了。再耐心等等。”
也只能如此了。
谢玄杀和他没话再说,便拱手:“是,微臣告退。”
他转身欲走,梁臻忽又开口:“等等——”
谢玄杀顿住脚步,回身。
梁臻皱着眉看他,目光极其复杂:“你现在和从前不同了,已经是成婚有家室的人,不可再轻狂任性。迎亲的疏漏有......乌氏替你求情,便算了。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朕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别总让御史台参你的奏本堆满朕的桌案。”
提起乌皎,谢玄杀表情有了点松动,郑重道:“臣记住了。”
是夜。
谢卓回到府中,一脸烦躁地挥挥手示意下人们退下,闷头扎进书房,在暗室等待已久的裴英立刻迎了出来。
“谢大人,事情如何了?那谢玄杀掌握了一手下官的证据,下官......”
“闭嘴!自己无能,海上截杀船都毁了,死了那么多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你还有脸哭哭啼啼求情?”谢卓斥了一句,一撩衣摆落座,“你也不必太担忧,与本官料想的一样,证据不足,大动干戈只拿下一个你,太不划算,你还没有这个分量。”
“那、那现在......"
谢卓没理会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同母异父的兄弟二人,不愧骨子里都流着谢氏的血。在拎得清这一点上,都做到了极致:无论情感上有多复杂,只要目标一致,就可以心无旁骛,以最清醒的理智结成联盟,共同做事。
小皇帝已经二十有五,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年纪轻轻,野心勃勃,对自己早已到了无可容忍的地步;
小野种就更不用说,那是纯粹的仇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若小皇帝还能顾念母族的一点香火情,那野种可绝不会手软丝毫,必要了他的命不可。
这两人,目标出奇一致,做起事来亦是毫无保留,他一时间险些没招架住。
“谢、谢大人......"
思绪被一道颤音打断,谢卓不悦地皱起眉:“慌什么,眼下不是没事?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你只会坐以待毙?不过是两个孩子,又不是多亲的兄弟,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他们之间得以联盟是因为理智,而非情义。或者说,为了利益。这不过动动手指的区区小事,别摆出一副死到临头的样子。”
因利联盟,本就松垮,丁点火星就能连成一片火海。
谢卓微微一笑:“谢玄杀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只要皇上不去握他,他一个工具,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而皇上失了利器,便也就束手无策了。”
裴英试探问:“若是皇上......信任他呢?”
“若是皇上信任他呢?”
乌皎挑了下眉,不轻不重弹了小黑一下:“如果皇上信任他,两个人利益联盟瓦解不掉的话,谢卓这个老东西就去想新的招数呗——既然皇上非要用这把刀砍他的狗头,他就先行一步,将刀毁掉,这样自己就算擦破点皮,好歹性命还在。”
小黑恍然大悟:“哦......”
“不过,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太低了,反正在话本子中,这兄弟俩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爱恨都别扭,再加上我——”乌皎摆摆手,“不是我,是书中的我,横在中间,给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又来了重重一击,那谢卓就搞事情搅和呗。”
“他做了什么?"
“他——”乌皎耳朵尖一动,一把揪起小黑乌骨钗上一放,“不讲了不讲了,今天就到这,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乌皎刚把充满求知欲的小黑按回去,谢玄杀就推门进来了。
他刚刚沐浴过,发丝间水汽尚未完全散尽,褪去清冷锐利,多了几分温润慵懒。发间细碎水珠滑落,在素白常服上晕开一小片浅浅湿痕,清冽又动人。
乌皎趴在床上,刚才聊得兴起,她在床上鼓秋半天,把床褥弄得一团乱。一看来人,再见人家全身上下收拾的这么干净齐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