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姚素玲这么说了，沈季白还是一点印象没有。
呵呵。唐慕瑶觉得不好意思，解释道，“沈教授，我是学院的本科生，上过您的大课。”
哦。
沈季白恍然。
他就说，他一点印象没有。
他这个级别，基本是不带本科课程的。偶尔会下去客串一两节课，算是给学院学生的福利。
每每到他的大课，那都是人满为患，是不是本专业的学生几乎要把200人的大教室给挤破。
但是，上了节大课，就是他的学生了？沈门可没有这么好进。
沈季白的冷淡姚素玲看在眼里，却像是浑然未觉。
语气越发热络，“沈教授，我们慕瑶成绩可好了，今年就该毕业了，准备考您的研究生呢。”
今年沈季白确实打算收研究生，已经报给学院了，但名额具体几个没定，想看学生的素质来定。
听了这话，沈季白不免多看了眼唐慕瑶。
把唐慕瑶紧张的，呼吸都小心翼翼。姚素玲一看，有门。
“沈教授，您看我们也是有缘，以后呢，慕瑶还要麻烦您指教，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吃个饭吧。一点心意，还请您别拒绝。”
“妈。”
唐慕瑶皱眉，拽了拽姚素玲的胳膊。
姚素玲没理会，笑看着沈季白。
“吃饭就不必了。”沈季白摇摇头，“指教谈不上，等你……”
说到这儿，看了眼唐慕瑶。
唐慕瑶马上报上名字，“唐、慕、瑶。”
“嗯，唐慕瑶。”沈季白重复了一遍，“等你笔试成绩过关了再说吧。我赶时间，先走一步。”
微一颔首，走了。
“哎……”
姚素玲还想再说什么，被唐慕瑶给拽住了。
“妈！”唐慕瑶轻跺脚，“沈教授很忙的，你别添乱。”
“添乱？”
姚素玲嗤之以鼻，“忙怎么了？教授也要吃饭的吧？”
轻瞪了眼女儿，“你今年就毕业了，你爸那儿也不松口，进不了公司，就得继续往上念，不是你说的，沈教授是最好的？”
“嗯。”唐慕瑶点点头。
唐家以前是做医药发家的，如今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版图也不止原先的医药，最赚钱的是生物技术。
当初姚素玲让唐慕瑶念这个专业，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继承家业。
唐慕瑶说不上出类拔萃，但还是不错的。对此，姚素玲引以为傲。
“你啊。”
姚素玲一心为了女儿，“要念就念最好的，笔试过了还有面试，最后还得沈教授来定，跟他打好关系，那也是关键！”
唐慕瑶点点头，“这我知道，我不是怕你把沈教授惹烦了吗？沈教授为人很清高的。”
“嘁。”
姚素玲鄙夷的一笑，“我就没见过真清高的人！清高？那是关系不够而已。”
“放心吧。”
姚素玲拍拍女儿的手，“你只管好好准备笔试，沈教授这边，交给妈。”
…
第二天，老张把唐果送到了科技岛。
老张呵呵笑：“太太是约的那个大学朋友吧，读书人约的地方就特别斯文。”
“是。”唐果笑着点头，没有解释。
她工作这事，估计是瞒不住的，顾家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再说吧。
唐果到的不算早，因为沈季白的地位摆在那儿，她并不需要提前来占位子，进了会场，报上‘沈季白’三个字，就有人给领到了席位上。
唐果打开背包，放好资料，笔记本开机，插好U盘。
边上一片阴影压下，有人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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