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顾西程一眼横过去，半阖起眸，嗤笑一声，“抛弃我的，我还能再看第二眼？”
好马不吃回头草。
韩硕和宋淮清也摸出烟来，餐桌上一时间云山雾罩。
“我们也没法帮你……”
和彬州四少相对应的，是彬州四大家，即：韩家、顾家、傅家、宋家。
顾怀庆满世界抓儿子，其余三家早通了气，三少能帮着打掩护、藏着他，但注资这种大事，却拧不过家里。
“行了。”
顾西程略显疲惫的笑笑，“又没怪你们，都是老头作！”
手一抬，捏着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了。
“我就不信，我杀不出条活路来！”
……
清湖湾。
唐果花了两天时间，把沈季白交给她的资料整理好，梳理清了他的工作流程和各项安排。
然后，带着她给自己拟定的那份私人助理协议去了彬州大。
没进彬州大，约的是彬州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唐果到了五分钟后，沈季白来了。
“抱歉。”沈季白显然是赶着来的，坐下时呼吸有些急促。
“沈教授喝水。”
唐果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沈季白颔首，端起来喝了一半，慢慢缓过劲来。
“不好意思，迟到了。”
“没有。”唐果指了指腕表，“应该说，你是踩着点到的。”
两人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唐果上交了成果。沈季白抓紧时间，翻开来检查。
他看的很快，也很仔细。
“嗯。”
沈季白先把协议看完，拿起笔签了字，“这个没问题，就这么办。”
边说，边从LV公事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唐果。
“有花费，就从这里面取。”
“好的。”唐果接过，这是正常程序，她没有推拒。
然后，沈季白重点看了其他的。
边看边点头，神色也慢慢放松，“不错，很不错……”
抬头露出个笑容，“逻辑思维，专业性，都非常好。”
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轻叹。
“二十岁的女孩，能做到这个程度，我不能说闻所未闻，但我亲眼所见，亲自接触到的，你是第一个。”
“沈教授过奖了。”
唐果淡然一笑，心道，她这副身子是二十岁，可灵魂已经29了。
虽然上一世20岁的她也很能干，但肯定比不上29岁的自己。
“行。”
沈季白放下文件资料，手指敲了敲其中的一行，“那协议现在正式生效，明天早上十点，我们科技岛学术研讨会现场见。”
“是，沈教授。”
唐果脊背挺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都闲了多久了，终于又开始工作了！
…
和唐果分开，沈季白回了彬州大。
在通往行政楼的路上，遇到了姚素玲和唐慕瑶。
“沈教授。”姚素玲一见到沈季白，瞳孔都大了一圈。
带着惊喜的口吻，“真巧啊，我来学校看瑶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嗯。”
沈季白轻颔首，眉眼深寂、疏淡，老实说，他对眼前这俩人毫无印象。
姚素玲马上就明白了，表情有些讪讪的。
但却也没有走开，顿了那么几秒钟，照旧谈笑自如。
拉过唐慕瑶，往沈季白跟前推了推。
“这是我女儿、唐慕瑶，是您的学生啊。”
“沈教授好。”唐慕瑶束着手，微笑着，恭敬又拘谨，标准的学生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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