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走了,顾西程只能自己来。
要顾少爷这么伺候一个人,这还是头一次。但也只能如此。
唐胖胖好歹是他的顾太太,掀起裙子、露出白晃晃的两条大腿,让祁英这么个男人看?还要上手揉?那不行。
是他大意了,应该找个女医生来。
顾西程用嘴咬着药膏,单手撕开,空气里立即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他皱了皱眉,把药膏贴在了唐果的膝盖上。
接着,单手去拧毛巾。没办法,双手会弄醒唐胖胖。
“嘶!”
顾西程皱眉轻哼,烫死他了!
轻瞪了眼唐果,把滚烫的毛巾覆在了药膏上,遵循祁英的话,按摩着。
呵,顾西程挑唇,自嘲:他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胖胖。
今天是他连累了她,谁让他欠她?算是扯平了。
敷到时间,顾西程扯下药膏,扔进垃圾桶。重新躺下,边上唐果睡的依旧香甜。
嘿!顾西程忍不住腹诽,睡的可真香!身边躺着个大男人,她就一点不怕?
结果顾西程笑了,呵呵,也是,胖胖有什么可怕的?长成这样,哪个男人会对她有歹意?
困意袭来,顾西程闭上眼,睡了。
唐果醒来时,顾西程睡的香甜。窗帘拉的很紧,看不到亮光。伸手摆弄了下手铐——开了。电子手铐,到时间自动开启。
但是……
唐果满头黑线,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会被渣男抱在怀里?
顾西程侧着身子,胳膊横在唐果腰间,大腿搭在她身上。
嘁。
唐果暗暗吐槽,渣男是每天晚上抱着女人睡习惯了吧?
不想吵醒渣男,更不想和他来个告别。
轻手轻脚的推开顾西程,唐果下了床出了卧室,在玄关处找了双拖鞋,离开了。
“咦?”
唐果走了一段,觉得腿没那么疼了。奇怪,睡了一夜,恢复的很快嘛。
卧室里,顾西程还在酣睡。
他,做了一个梦。
…
晚上,唐果跑完步,靠在墙角倒立时,接到了廖舒尔的电话。
“喂,倏尔,查到了吗?”
“那当然,我是谁?”
廖家好歹赶上了彬州豪门的末流,有些消息,自然比她容易打听。
“我跟你说啊。”
廖舒尔巴拉巴拉。
“你弟弟在彬州一中念书,初三了。”
“彬州一中?”
唐果迟疑,问到,“听上去,似乎是所好学校?”
“那是,彬州排名第一的初中。”
“真不错。”唐果很是欣慰,能上这么好的学校,不愧是她弟弟。
“你先别高兴。”
廖舒尔紧接着打击了唐果。
“你这弟弟可不是自己考进去的。他是体育特长生,你爸当初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才给他弄进去的。”
唐果:……
收回刚才的话。他们只是身体上的姐弟,灵魂上的陌路人。
“谢谢了。”
挂了电话,唐果翻了个身,站立住。喘着气:“彬州一中……”
没有特别挑日子,唐果第二天就去了彬州一中。
学校教学时间实行封闭管理,是不许无关人员进出的。唐果只能在门口守着。
廖舒尔得来的消息,唐越泽是走读生,她只要等到他放学就好。
唐果看了下时间,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有点口渴,校门口有便利店,唐果进去买了瓶水。
付账时,收银台那儿,收银员正对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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