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是离得远真没看清,听说摔了太后赏赐的花瓶,这可了不得,谁也不敢轻易趟这趟浑水。
古谐非真是服了秦浪,刚才还觉得秦浪让人进来随便搜查太过懦弱,想不到阴招在后面等着呢,看到袁门坤吓得面无血色,古谐非心中乐开了花,故意向秦浪道“我这就去告诉安公公”
袁门坤一听他们真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内心的防线瞬间垮塌“别别秦大人,一件小事而已,何必闹大。”
“小事你居然说太后的事情是小事”秦浪不屑地望着袁门坤,就这智商想跟自己玩,差得远呢。
袁门坤真是越说越错,差点没给秦浪跪下来了,长叹了一声道“秦大人,我也是奉命而来,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为难我,这花瓶我赔就是。”
秦浪道“赔得起吗”
袁门坤横下一条心,技不如人,今天认栽了,先过了这一关,等回头再讨回这个公道。
秦浪狮子大开口道“一千两金子。”
袁门坤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什么秦公子,你不能这样啊。”
秦浪道“你说多少。”
袁门坤咬了咬牙道“一百两金子。”他也舍得还价,主要是再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出口了。
“成交”
“什么”袁门坤的第一反应就是又被坑了。
秦浪朝古谐非使了个眼色,古谐非去拿纸笔,知道他不可能随身带着那么多金子,先让他写个欠条,秦浪也没跟袁门坤讨价还价,金子还在其次,主要是借着这件事打这帮金鳞卫的脸,只要将他打疼了,背后的指使者自然就跳出来了。
袁门坤担心他们将这件事捅出去,只能忍气吞声写了个欠条,他也算多了个心眼,说什么也不答应写上打碎太后赏赐花瓶一个,坚持写打碎花瓶一个,同意赔偿秦浪一百两黄金,三日内凑齐送到府上,不然每天递增五两。
秦浪让他签字画押,一群金鳞卫虽然明知道袁门坤被坑了,可谁也不敢帮腔,毕竟摔了太后赏赐的花瓶,真要是捅出去,搞不好真可能杀头。
袁门坤摸遍全身也就是一两黄金,先留下表示诚意,秦浪不依不饶,非得让这帮金鳞卫把武器全都留下,什么时候黄金送过来,什么时候把这些武器还给他们。
袁门坤心中这个窝囊啊,一群人过来搜查,结果没挑着秦浪的半点毛病,反而赔了一百两金子,还得把武器留下抵押,金鳞卫历史上像他们这样窝囊的不多。
袁门坤带着一群金鳞卫灰头土脸地离开,古谐非关上院门,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摔了太后赏赐的花瓶该不会有麻烦吧”
秦浪笑道“太后何时赏赐我花瓶了这花瓶是前两天熙熙在瓷器店花一两银子买的。”
古谐非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秦浪,你太坏了哈哈该活该”
秦浪将袁门坤的欠条递给古谐非收好,袁门坤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赔偿花瓶一百两金子,什么毛病都没有。
此时又有人过来敲门,秦浪以为那群金鳞卫去而复返,开门一看却是宫里的太监,这小太监叫小金子,是上次安高秋派来报讯的那个。小金子今天过来是特地请秦浪入宫的,说是太后请他入宫有要事相商。
秦浪实在想不出太后萧自容找自己能有什么要紧事商量,因为庆郡王的事情还没有具体的结果,心中暗忖,面见萧自容也未必是坏事,或许能够劝她手下留情呢
秦浪向古谐非交代了一声,赶紧随同小金子入宫。
坐上皇宫的马车,车厢全程封闭,车帘也都落下,小金子提醒秦浪尤其是进入宫苑的范围不可擅自拉开车帘,更不可东张西望。
秦浪知道皇宫的规矩多,其实他想看也没办法看,车厢几乎完全封闭,只有车顶嵌着一大块绿色琉璃,天光从琉璃中透入,秦浪暗自腹诽,这究竟是哪个脑残工匠设计的马车乘车人岂不是绿云压顶
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马车停了下来,那小太监从外面开了车门,午食一刻,秦浪今天都在为庆郡王的事情奔波,还没有来得及吃饭,此时肚子有些饿了,闻到空气中有股浓郁的肉香,腹中更是饥火燃起。
安高秋笑眯眯迎了上来“秦先生来了”
秦浪道“安公公吉祥,不知太后找我有什么吩咐”
安高秋道“是皇上见了你给太后画得画像,爱不释手,睡觉都要抱着,太后吩咐请你入宫教皇上丹青之术。”
秦浪暗骂萧自容这老娘们真是有一套,刚刚下手对付自己的老丈人,又搅和了自己的婚礼,现在居然还有脸让自己教她傻儿子画画,心中骂着,表面上还装出非常尊敬的样子,询问安高秋太后在不在
安高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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