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他是不是不想当雌君了,如果不想他就给别人了,然后在诺维尔茫然无措的时候笑笑,说我骗你的。
但是等他真的到了这里,诺维尔靠着他睡觉的时候,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
六个月不见,他的雌君憔悴了太多。
域外战场上风餐露宿,作息饮食极不规律,加上繁重的任务和身体上的伤害,诺维尔的眼下有厚重的乌青,缎子似的长发松松垂下来,他疲倦地靠在楚辞身上,依赖又眷恋,像是倦鸟终于还了巢。
这种情况下,楚辞该怎么质问他,该怎么吓唬他,又该怎么欺负他呢
他舍不得欺负。
坐着睡觉的姿势是很累的,楚辞往诺维尔身上掂了两个靠垫,帮他调整成了躺姿,但诺维尔睡的极不安稳,不住地往楚辞这边靠,拉着他的衣摆不松手,还发出轻声的呓语。
楚辞俯下身子,凑近听。
诺维尔在说“我不知道。”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先是说“没有”,又说“不是”,中间夹着好几句“我不知道”,到了最后,他又说“不要。”
楚辞很少听见他说不要,除了在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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