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颤抖，“苏振山说演习成绩计入绩效，我就第一时间将所有直升机派出去执行‘种子’计划，现在别说直升机，我连一辆车都联系不上！”

“你！废物！”

来不及挂断电话。

忽的身旁传来急匆匆脚步声。

“刘秘书你在做什么？”老头大骂。

“你儿子刚进单位实习，你做事情要考虑清楚后果，别给年轻人添麻烦，快过来扶着我点——”

回答老头的，是一连串匆忙的脚步。

保镖和侍应生们，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惊恐，纷纷和刘秘书一样，冲着电梯涌去。

根本没有人搭理老头。

整个天台乱作一团。

“诶诶诶，小伙子你背我下去，再开车送我出城，保证给你安排个体制内工作！”

“五百万！一千万！！！”

“只送我一个人出城怎么样？局长以下的位置随便挑！”

“啊，哎呦……别，别推我，我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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