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地里干活的人,忘记带什么就朝着家的方向喊几声,让家里孩子给送来,青桃五岁就做跑腿的活了,习惯了。
喊口渴的是青桃四叔,高高瘦瘦的人,在地的那头挖红薯,脚边堆起的泥比红薯还高,青桃走过去,谭广户立即笑开了花,“还是你动作快,你不在我把嗓子吼破了家里都没个人应。”
谭家大人们下地干活,家里便由她堂姐谭青杏守着,谭青杏喜欢躲清闲,经常装耳聋听不到地里人的声音。
谭广户不喜欢那个侄女,抱怨过好多回了,此刻注意周围人没往这边看,他拉过青桃凑到其耳朵边,“我听到青槐和你说的话了。”
青槐似乎对镇上那对父母寒了心,叫青桃当家呢。
晚辈当家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在谭家,他娘谭广户隐隐感觉有道灼灼目光盯着自己,厚脸皮的笑了笑,手麻溜的挥起锄头,然而锄头没落到地里,迎面就砸来个沾泥的红薯,夹杂着他娘如雷贯耳的怒吼,“谭老四,我看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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