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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小徒弟抱他上榻的吧他这沉,要再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挪动他,以小徒弟目前的格应该
这时,耳畔传来低沉含混的嘟囔声,少年收紧了胳膊,脸蛋往他颈窝里贴了贴。
“哎”沈青琢被蹭得痒痒,头往另一侧偏了偏,但却没有直接叫醒小徒弟,而轻轻捏住搭在胸前的胳膊,一点一点拿开。
他的目光紧盯着移动的小臂,就在大功告成时,那精壮结实的手臂往下一落,重新搭了回去。
沈青琢
他不死心地再度小心挪动,结果还只差一步前功尽弃,那只胳膊就像粘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拿不开。
沈青琢生气了,“啪”地一声响,给了胳膊外侧一巴掌。
“嗯”萧慎猛地惊醒,茫然地眨了眨眼睫,也不见一点起床气,讨好地凑过去蹭蹭,“先生怎么啦”
“没怎么,时辰还早,你继续睡吧。”沈青琢手脚并用,推开缠着己的小徒弟,起身下榻。
萧慎乖乖被先生推到一旁,心情愉悦,笑眯眯地问道“先生昨夜睡得好吗”
沈青琢动作一顿,“我还想问你呢,我睡前明明在贵妃榻上,你给我挪到床上去的”
“没有啊”萧慎神情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昨天夜里睡的可熟了,一次都没有醒来。”
沈青琢眉心微蹙,心道那还真见了鬼了,难不成他梦游
“先生今日有何安排”萧慎半撑着身子,眼神黏糊糊地随着先生移动。
“先去上早朝。”沈青琢取过乌纱帽大红飞鱼袍服,“接着继续查案。”
打光熹帝缠绵病榻,早朝便由每两日一次改为每月两次,上朝时辰也由卯时改为辰时。
四品以上官员进入太和殿内,与圣上及诸位重臣共商国,四品及以下官员于殿外列队等候,非圣上传召不可入大殿内。
沈大人到时,上朝的官员已来得差不多,正依照文武品级列成两队,不敢交头接耳,互相攀谈,只能以眼色互相示。
沈青琢单手覆在绣春刀上,找着属于己的位置,便站定了。
这时,左前方的太子殿下有所感应,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若眼神能杀人,估计沈大人都被太子殿下那眼刀片成片儿了,但他似毫无知觉,甚至对太子露出一个清清浅浅的笑容来。
辰时一至,殿大开,文武百官依照次序,鱼贯而入。
以沈青琢的品阶,本该站在队伍后排,但他锦衣卫指挥同知兼任北镇抚使,地位特殊,入殿后便走至龙椅左下方,与锦衣卫另一位指挥同知邹鹏立相对而立。
沈青琢入锦衣卫时,前都指挥史已获罪入狱,锦衣卫指挥使之位便空缺下来。本来邹鹏顶上指挥使早晚的,但谁知半路杀出了个沈大人,一来便掌握了北镇抚司,迅速升至指挥同知,和邹鹏平起平坐。
但好在这位邹大人心胸开阔,说到底都为圣上办,一个负责执掌侍卫、展列仪仗和随同出巡,一个负责执掌诏狱、监察百官、巡查缉捕,至少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
片晌后,光熹帝出现在龙椅上,苏公公随身侍候。
文武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光熹帝这才缓缓开口道“诸卿平身。”
一般来说,早朝时上奏的官员,要呈哪个折子或说什么话,已提前准备好,甚至文官之间早就通过气。
光熹帝高高坐于龙椅上,听着文武百官的启奏,神情高深难测,喜怒难辨。
“皇上,臣有本启奏。”内阁次辅曹仁出列,拜道。
光熹帝看了他一眼“曹大人,讲。”
曹仁义正词严道“按照本朝旧例,诸皇子年满十八,即赐予封号及封地。如今几位殿下年岁已至,却一直居于深宫中,不前往封地就藩,此举不符合大雍礼制。”
这些文官上奏前,都习惯了拉上“旧例”“礼制”的大旗,为己的诉求做支撑。
闻言,三皇子脸色霎时一变,前排的文官们则暗交换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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