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她岂能不知此举孤注一掷,乃是赌徒之心?
只是眼下长老势大,她固然陆续收回一些实权,还不足以抗衡长老们合力,若是一意孤行,怕是禁地之中,就要再冰封一个夙瑶了。
“好想念当年练剑的日子啊·········”
那时她还是一位少女,在师兄弟之中,不算天分最高的,但也是上等,这才得以成为掌门嫡传,待遇也是上流,自然过得还算舒心,没那么多算计,经常都有欢声笑语。
可惜,现在不能够了,她必须带上面具,以冰冷的面容保护自己。
这一戴,就是二十多年。
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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