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伪装,搀着沈容的胳膊,快速地带她离了巷子。
一出巷子,外面的光线顿时亮堂了许多,沈容虚虚张开眼睛扫了一圈,这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马路。马路两旁是一座一座的小院子,紧紧挨着,路边院子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看起来有不少年头了,不少枝干都死了,露出一截干枯的树枝,阳光就从上面倾斜下来,影影绰绰,照亮了这一片天地。
柯兴言熟门熟路地把沈容带到路边的一座院子前面,抬起手,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女人小跑着出来,拉开了门,往外一看,见是柯兴言,她赶紧拉开门,让柯兴言扶着沈容进去。
等柯兴言进去后,她探出头,往外面扫了一圈,见没人,松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焦急地跑了进来,对搀着沈容站在院子里的柯兴言说“真要这么做啊”
柯兴言冷笑了一声,扭头看她“怎么打退堂鼓了”
那女人咬了咬唇,犹豫不决地说“我我就是有点怕,兴言,要不算了吧”
“算了,你觉得熊靖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会放过你我”柯兴言一句话问得那女人脸色苍白,见她吓得六神无主,柯兴言又说,“别忘了,他已经对你产生了怀疑,现在不是你想算了就能算了的”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吓唬,顿时没了主见,握住手“我我听你的。”
柯兴言勾唇一笑“熊靖呢带我过去。”
“这边”那女人在前面引路,赶紧把他带到了左侧的一间屋子,推开了陈旧的木门,指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说,“今天中午,我把你给的药掺在汤里给他喝了。喝完他就喊困,说要眯一会儿,我刚才推了推,他睡得很死,推都推不醒”
“放心吧,这药能迷晕一头野猪,更何况一个人。他不会醒来坏咱们好事的。”柯兴言把沈容推到了床上,然后对那女人说,“快点,把他们的衣服脱掉。”
说着,他跟那女人,三下五除二,迅速把沈容和熊科长的外衣剥掉,然后扯了一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就迅速退出了房间。
他们一走,沈容马上起身,抓过衣服穿上,扫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熊科长,轻轻摇了摇头,这熊科长也是倒霉,老婆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不说,还要弄死他,跟原主可以排得上年度倒霉蛋了。
看这样子,熊科长应该是无意中服用了安眠药这一类的东西。时间紧迫,沈容放弃了叫醒熊科长的想法,迅速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一瞧,外面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失去了柯兴言和那个女人的踪迹。
显然,为了洗脱掉掉嫌疑,他们布置好现场之后,就已经走了,很快,公安就会被他们引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沈容轻轻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计划顺利进行,走出了熊科长家,柯兴言的脸上都还带着难以掩藏的喜色。
他扭头看了熊科长的老婆一眼,含情脉脉地说“余音,待会儿我不方便露面,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办,就哭,伤心地哭,嚎啕大哭。”
余音的心理素质没他那么好,紧张地握着手说“可是你要去哪儿”
柯兴言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安抚她“别怕,我混在看热闹的人里,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他这么说,余音方放下心来,抿着唇,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看着他“那我去了”
柯兴言见她这幅怯生生不成器的样子,心里叹气,有些瞧不上她,但面上没显露出分毫,他环顾了四周一眼,见周围没人,赶紧走过去,抱着余音亲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快去吧,等他死了,咱们就可以双宿双飞,永远在一起了”
“嗯。”余音像是突然积蓄了无尽的力量,重重地点了点头,扭头跑向了离家最近的派出所。
看到她远去的背影,柯兴言勾起唇笑了,脸上一片得意,若有似无地低喃了一声“蠢女人”
他背着手走了,但并没有走远,只是钻进了巷子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余音带着两个公安回来了,边走边抹眼泪,哭得伤心欲绝“公安同志,我我丈夫在外面招、妓,找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还堂而皇之的带回家。我但凡有点意见,他就会对我拳打脚踢,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把那狐狸精从我家里赶出去。”
余音哭得梨花带泪,仿佛不知道,她这一告状会对丈夫造成什么后果一样。
现在上面对各种案子都抓得紧,更是重点之一。两个公安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严肃地跟着余音来到了她家。
余音这一路哭过来,声音没有丝毫的掩饰,引得附近好几户人家拉开门出来瞧瞧都发生了什么事。
瞧见余音带着两个公安进门,大家都七嘴八舌地悄悄议论,守在熊科长家门口看热闹,柯兴言趁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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