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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博客大杀器,娱乐八卦,俞姐姐的后期出了点儿问题(中秋团圆)(第1/3页)

整个五月底一直到六月初,何亦安也一直关注着这些流量数据和注册数据的变化。

一个月时间,380万左右的注册量,1436万左右的阅读量。

老实说,这个数据其实算是不错的。

毕竟现在才...

何亦安愣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那层薄薄的硬壳纸被他指腹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窗外七月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光柱里浮尘缓缓游动,像被按了慢放键的微小星群。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八国》片场,穆德元蹲在监视器后头,呵出的白气混着胶片机的嗡鸣,一边给刘奕菲讲“貂蝉转身时第三根发丝飘落的弧度要带三分倦意七分决绝”,一边把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紧,反反复复,像在调试某种精密仪器。

“嘉和……”何亦安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老师没提过这事。”

施南笙把靠背椅往回一推,金属椅脚与大理石地面刮出短促的锐响。他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深蓝封皮,左上角烫着银色“嘉和影业”四字,右下角却用铅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2004.6.17初稿·钟丽芳批注”。他把文件推过去,封皮掀开,第一页是嘉和近三年财务简表,第二页是股权结构图,第三页起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有些字迹被咖啡渍晕染得微微发散,但“人才断层”“IP储备失衡”“宣发依赖单一渠道”几个词却格外清晰,末尾一行朱砂小楷力透纸背:“守成易,开新难。若无人敢拆旧屋建新厦,不如早拆。”

何亦安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认得这字——钟丽芳三十年来批剧本用的都是同一支老式派克钢笔,墨水偏蓝黑,写急了会洇出毛刺,就像她当年在《黄土地》片场蹲在黄土坡上改分镜,用指甲掐着胶片边框算光影时留下的指印。

“钟总前天飞港城,见了穆老师。”施南笙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她说老师看完这份东西,在嘉和老楼顶晒了半小时太阳。回来就把《美人草》的原始素材硬盘全锁进了保险柜,钥匙扔给了她。”

办公室骤然安静。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楼下梧桐叶被风掀动,沙沙声像翻动一本旧书。何亦安盯着那行朱砂批注,忽然想起大三那年,自己为赶作业在电影学院资料室通宵,凌晨三点撞见钟丽芳独自站在《小城之春》修复版放映厅门口。银幕上正演到周玉纹倚着废墟断墙回眸,她没进去,只静静站着,指尖捻着半截熄灭的烟,烟灰簌簌落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

“所以……”何亦安合上文件夹,指腹擦过烫金logo时顿了顿,“她让您去港城,不是探班,是交接?”

施南笙笑了下,眼角细纹舒展开:“探班是真的。《一月与安生》拍到安生在码头撕信那场,刘奕菲NG十七次,最后跳进海水里游了三百米才喘匀气——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吧?”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但交接也是真的。钟总说,嘉和缺的不是懂财务的、懂法务的、懂剪辑的,是缺一个敢把‘导演’二字刻在制片人名片上的人。”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玻璃幕墙,翅膀扇动的气流震得窗台绿萝叶片轻颤。何亦安忽然问:“穆老师……真愿意把嘉和交给一个连电影节都不想参加的人?”

“他昨天刚把《七月与安生》剧本第三稿寄给广电总局。”施南笙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沿,“附言写着:‘请务必批准此剧本用于大学生电影节展映——非为宣传,实为教学示范。’”他停顿片刻,声音渐沉,“你知道他删掉了多少场戏吗?所有涉及跨国资本运作的对话,所有暗示审查制度的隐喻镜头,连安生在巴黎地铁站看《新闻联播》重播的桥段都剪了。但保留了安生烧掉全部手稿时,火苗舔舐纸页上‘中国电影家协会’抬头信纸的特写。”

何亦安怔住。那场戏他在初稿里写得极狠——火焰吞没的不只是手稿,还有半张印着红章的《青年电影创作扶持基金申请表》。当时穆德元批注:“留着。烧的是纸,亮的是火。”

“他还让我带句话给你。”施南笙起身踱到窗边,手指点了点玻璃上晃动的树影,“他说,‘当年我教你怎么用长焦镜头拍人心跳,现在该教你用制片权拍时代脉搏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何亦安转头望去,校门口停着辆银灰色奔驰,车门打开,刘奕菲戴着宽檐草帽跳下车,帽檐阴影里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身后跟着拎摄影包的助理,再后面是举着DV的小男生——北电纪录片专业的大二学生,上周刚拿过校内短片展最佳技术奖。此刻那男生正手忙脚乱调焦距,镜头晃得厉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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