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邱氏总部顶层会议室,家族会议准时召开。你若不来,就当我邱振国,没生过这个孙子!”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车厢内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
江良手心全是汗,连方向盘都捏得发白:“邱总……这回,真闹大了。”
邱政霖没应声,只慢慢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压在膝上。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
可江良看见,他右手食指和中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叩击着大腿外侧——那是他做重大决策时才会有的小动作,节奏精准,如同倒计时。
三分钟后,邱政霖睁开眼。
眸底已是一片沉潭,再无半分犹疑。
“备车,去樾江公馆。”他嗓音低哑,却斩钉截铁,“我要见温颂。”
江良猛地一怔:“现在?可商总那边——”
“商郁不在。”邱政霖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他今早七点乘私人飞机去了瑞士,处理霍家那边的信托基金交接事宜。预计明晚返程。”
江良瞳孔骤缩:“您怎么……”
“我怎么知道?”邱政霖扯了下嘴角,眼神冷而锐利,“商郁的行程表,从来都是公开的。只是没人敢查,也没人信,他真会为一个女人,把整个商业帝国的命脉交到霍家手上。”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可他信了。所以他把安保系统权限,临时下放给了霍令宜。”
江良喉结滚动:“那……樾江公馆现在谁在守?”
“霍令宜的人。”邱政霖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但今晚,霍令宜本人,会在港岛参加一场霍氏慈善晚宴,至少九点前回不来。”
江良额头沁出细汗:“邱总,您这是……”
“不是闯。”邱政霖纠正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是‘回家’。”
他抬起左手,看着腕骨凸起的线条,忽然问:“江良,你跟了我七年,有没有哪次,见我失手过?”
江良一怔,下意识摇头。
“没有。”邱政霖自己答了,“因为我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一串六位数密码——那是温颂产检报告上,胎儿颈项透明层厚度的数值。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显示为【林医生】,内容只有一行字:
【胎心监护仪今日例行升级,新系统密钥已同步至您预留邮箱。另:温医生睡前有喝温牛奶的习惯,杯底残留物检测显示含微量褪黑素——剂量安全,但会加重浅睡眠状态。】
邱政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关掉屏幕,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车驶入樾江公馆私属隧道时,天已全黑。
整条路没有路灯,只有车载导航投射出幽蓝微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江良握紧方向盘,声音发紧:“邱总,监控室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王队长说,他值夜班。”
“嗯。”邱政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隧道壁上每隔五十米便嵌着的红外感应器,“他女儿的肾源,配型成功了?”
“昨天刚通知的,下周手术。”
“让他盯紧B3区东侧电梯井。”邱政霖淡淡道,“那里有条废弃维修通道,通向主宅负二楼酒窖。二十年前装修图纸上画过,后来被水泥封死了——但去年暴雨,墙体渗水开裂,裂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江良额角一跳:“您……连这个都知道?”
“温颂第一次来樾江公馆,是陪商郁参加他母亲忌日祭奠。”邱政霖声音很轻,“那天她崴了脚,在酒窖门口扶墙站了三分钟。我让人调了她鞋底泥痕,比对地质图,发现她踩的那块砖,和周边颜色略浅——是后来补的。”
车停下。
黑色劳斯莱斯无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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