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神胎九炼所承……”
他忽然屈指一弹,那粒星砂“铮”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纹,纹路中渗出温润玉色光晕。
“此即‘玉髓香火’。”庄晚晴接话,指尖八丁神火倏然炽盛,火光中竟浮现出万千玄宗幼崽吞吐星砂的画面,“非焚香祷祝之俗物,乃血脉、星图、神胎三方共炼的‘道胎初乳’!服气境修士吞纳此火,初时只觉暖流遍体,三日后丹田自生玉色氤氲,七日后心神清明如洗,二十一日后——”
她唇角微扬:“心神所观《观想图》,将第一次于识海中发出真实啼鸣!”
陈安歌瞳孔骤然收缩。他分明看见,那星河中某处,一头尚在襁褓中的青龙幼崽正用稚嫩前爪扒拉着眼前悬浮的《观想图》,图录上柳洞清趺坐青龙之姿忽然活了过来,龙首微抬,对着幼崽轻轻一颔首——幼崽顿时咯咯笑出声,笑声化作点点碧光,融入图录之中,使那图录边缘泛起一圈生机盎然的翠色光晕!
“啼鸣非声,乃‘道韵初啼’。”柳洞清声音渐沉,“此声一起,玄宗修士便真正跨过服气境门槛,步入‘叩星境’——叩者,叩问星图真意;星者,星图所载神通功果之本源。至此,修士不再被动垂降灵气,而能主动牵引星力,在识海中构筑‘星宫雏形’。星宫一成,便可分化神念,同步修持八十七脉中任意两支,且互不冲突。”
他忽然抬袖,广袖挥洒间,三道流光自袖中飞出,悬浮于三人面前。
左为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上书《青龙象·角木蛟叩星真解》;中为一枚温润玉珏,内里云气缭绕,隐约可见朱雀振翅之影;右则是一枚漆黑鳞片,鳞纹如墨色星轨,轻轻一震,便有白虎啸声隐隐透出。
“此三件,乃叩星境三宝。”柳洞清指尖划过竹简,“竹简载‘叩星仪轨’,非文字记载,乃以神魂印记刻入其中。修士持简观想,简中自会浮现对应星脉的‘叩星节奏’——快慢、强弱、顿挫,皆暗合天穹星轨运转之律。错一步,星宫崩毁;合一步,星力暴涨三倍。”
他指尖又点向玉珏:“玉珏名‘朱雀引’,内蕴一缕南明离火真种。叩星境修士若遇星力暴烈难驯,只需将玉珏贴于心口,真种自会引动体内玉髓香火,化暴烈为温煦,使星力如春雨润物。”
最后指向黑鳞:“此为‘白虎镇’,取自福地界域最凶悍的白虎幼崽蜕下的第一片逆鳞。叩星境修士若遭外魔侵扰心神,持鳞默诵《万法阐妙神君宝诰》三遍,鳞片自生白虎虚影,护持识海三日。”
陈安歌久久凝视那枚黑鳞,忽然问道:“若幼崽夭折?”
殿中霎时寂静。
庄晚晴指尖八丁神火微微一滞,随即重新燃起更炽烈的赤色:“夭折者,其血脉所共鸣之《观想图》,将自动飞回星河,重归混沌。而它曾吞吐过的玉髓香火,会凝成一颗‘星泪’,沉入福地界域最幽暗的地脉深处——待百年后地气轮转,星泪破土,便是一株蕴含先天星韵的‘星泪草’。服气境修士服之,可抵三年苦修。”
柳洞清却望向殿外。
那里,福地界域边缘的云海正翻涌着异样的紫金色波涛。云涛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石碑的轮廓,碑身爬满蛛网般的黑色裂纹,裂纹中渗出丝丝缕缕的、带着腐朽气息的灰雾。那雾气所过之处,云海翻腾的速度竟渐渐迟滞,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锈蚀。
“圣教那边,动了‘蚀时碑’。”庄晚晴声音冷了下来,“想以‘锈蚀光阴’之法,延缓福地界域内玄宗成长速度。”
柳洞清沉默片刻,忽而一笑:“无妨。”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粒比先前更明亮的星砂,“蚀时碑锈蚀的是‘时’,可我这星砂里,裹着的是‘势’。”
他猛地握拳!
星砂在他掌心爆开,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倏然射向云海深处那座蚀时碑!金线触及碑身刹那,整座石碑剧烈震颤,碑面裂纹中渗出的灰雾竟被金线强行拉扯、扭曲,最终凝成一幅微缩星图——正是角木蛟盘踞于青龙脊背之上的姿态!星图成型瞬间,碑身所有裂纹齐齐迸射金光,那金光如活物般游走,竟将蛛网裂纹尽数填平,化作一道道天然生成的、流淌着星辉的木纹!
“势之所至,锈迹自消。”柳洞清松开手,掌心只剩一缕淡金色余烬,“他们锈蚀光阴,我便以星图重绘光阴脉络。从此以后,福地界域之内,玄宗幼崽每觉醒一道血脉,蚀时碑便多一道木纹——待八十七道木纹圆满,此碑非但不能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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