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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刘·德华·秀:大厦养僵尸了你知不知道!(求月票!)(第1/4页)

1414号房间。

‘死者的嘴巴很严,什么都问不出来,死亡时间大概是在被杀的时候,生前是个活人,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个意外……’

施展石坚传授的混元障形诀来到房间里的刘秀在心里补了句是...

林风站在石坚道观的青石阶上,秋阳斜照,将他影子拉得细长,如一道未干的墨痕。他手中攥着那张泛黄的“拜师帖”,纸角已被汗水浸软,边缘微微卷起。昨夜他反复默诵三遍《太上感应篇》,又对着铜镜演练了七次叩首之礼——额头触地时须静停三息,脊背不可弯折如虾,双手叠放须如莲花初绽。可此刻站在山门前,他喉结滚动,竟觉得那扇虚掩的朱漆木门后,仿佛蹲踞着一头不言不语、却洞悉一切的青铜饕餮。

门内传来枯枝折断的轻响。

不是风声。

林风屏息。那声音极短,像有人用指甲掐断一截晒干的槐枝,清脆里带着钝感。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碾过阶缝里钻出的一茎紫花地丁,汁液在青砖上洇开一点微不可察的淡紫。

“进来。”

声音不高,却像从他耳道深处直接响起。不是通过空气震动,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沉得让林风左肩胛骨隐隐发麻——那里昨夜练《五禽戏》虎扑式时,曾被石坚随手点过一指,指尖温度低得像井水浸过的铁钉。

他推门。

门轴未吱呀。仿佛那扇门本就不存在,只是他眼中一层薄雾被拨开了。

道观内并无香火气。没有线香缭绕,没有烛泪堆积,连供桌上那尊泥塑老君像都蒙着层灰,灰上浮着几粒银杏叶脉的碎屑,像是被风偶然吹落,又忘了收走。唯有一盏铜灯悬在梁下,灯芯燃着豆大的青焰,焰心幽蓝,焰尾却泛着蟹壳青的冷光,映得满室墙壁浮起游动的暗影,影子边缘毛茸茸的,似有活物在皮下爬行。

石坚坐在蒲团上,背对门口,正用一把乌木梳子梳理自己及腰的灰白长发。梳齿缓慢下行,每一次刮过发丝,都带起细微的静电噼啪声,像冬夜冻裂的松脂。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不见丝毫褶皱——那布料仿佛是凝固的流水,在他臂弯处垂坠出绝对顺滑的弧度。

“跪。”石坚没回头。

林风双膝触地,膝盖压住蒲团上一枚暗红印记。那印记形如半枚残月,边缘焦黑,中心却渗着极淡的琥珀色,像凝固的陈年蜜蜡。他不敢动,只觉那印记在接触皮肤的刹那,竟微微搏动了一下,如同活物的心跳。

“抬头。”

林风仰面。目光掠过石坚后颈凸起的颈椎骨节,停在前方供桌一角。那里搁着一只粗陶碗,碗中盛着半碗清水,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梁上铜灯那点青焰。可当林风瞳孔聚焦于水中倒影时,焰影突然扭曲、拉长,化作一条细颈长喙的青鸟,鸟喙微张,衔着一缕极细的银丝,银丝尽头,赫然是他自己额角渗出的一滴汗珠。

他浑身一僵。

“汗为心液。”石坚终于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他面容并不苍老,甚至称得上清癯,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瞳仁却黑得惊人,黑得不反光,像两口被封存千年的古井,“你怕我。”

不是问句。

林风喉头干涩:“弟子……敬畏师尊。”

石坚笑了。那笑纹从嘴角漫开,却未达眼底。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林风眉心虚点一下。林风只觉一股寒意自印堂穴直贯百会,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碎片——

他看见自己十岁那年在老家祠堂偷吃供果,被族老揪住耳朵按在祖宗牌位前罚跪,牌位缝隙里钻出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蛇信舔过他手背,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

看见十七岁高考前夜,他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脚下云海翻涌,云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拽他下坠,而他死死攥着一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纸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看见昨日清晨,他在出租屋镜子前试穿新买的黑色西装,镜中倒影比他慢了半拍才抬手系领带,镜中人嘴角弯起的弧度,比他本人多出三分阴鸷……

幻象如潮水退去。

林风冷汗涔涔,伏在地上,额头抵着那枚残月印记。印记烫得惊人,仿佛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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