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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刘秀:师父,你当年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求月票!)(第2/3页)

涩如枯枝折断,“我若救你,便是坏了规矩。静虚观收徒,从不渡厄,只授法。你既已沾煞,便须以煞炼身——这是第一课。”

他收回手指,拂尘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香炉中三炷香齐齐爆开三朵金花,火星四溅中,林风耳垂灼痛竟真如潮水退去,只余一片冰凉麻木。

“脱衣。”

林风一怔。

“褪尽上衣,跪伏于香炉前。”

他不敢迟疑,双手颤抖着解开沾汗的工装纽扣。粗布衬衫褪至腰际时,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赫然暴露在昏光里:右肩胛骨下方一道蜈蚣状烫疤,是电焊火花溅落所致;左肋处两道平行刀痕,窄而深,边缘微微凹陷,显然是当年在夜市帮工被醉汉划伤后未及时缝合留下的;最骇人的是脊椎正中,自第七颈椎向下延伸至腰窝,一条墨色游龙纹身蜿蜒盘踞——龙目赤红,鳞片皆由细密针尖刺出的血点构成,此刻正随着他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破皮而出!

石坚目光在那墨龙纹身上停留三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归于沉寂。

“你这纹身……谁给你画的?”

“东……东莞城隍庙后街的老刘头。”林风声音发紧,“他说能镇邪,收了我三个月工资。”

石坚没接话,只从袖中取出一把青铜小剪,刃口泛着幽绿锈斑。他俯身,剪尖悬停于林风脊椎第三节凸起处上方半寸,未触皮肤,却有缕缕寒气自刃尖逸出,在空气中凝成细碎霜晶。

“此剪名‘断厄’,剪不断生死,只剪因果线头。”他语速渐快,“待会儿无论多痛,不准动。动一下,你背上这条龙便真要活过来噬主——它已吸了你三年阳气,再喂它七日,就是你的死期。”

林风喉头滚动,重重磕下头去:“弟子……受教。”

剪尖落下。

没有金属切入皮肉的锐响,只有一声极轻的“嗤”,如同热油泼在冻雪上。林风眼前陡然炸开一片血色!他感觉有无数烧红的钢针顺着脊椎缝隙扎进骨髓,又在血管里疯狂搅动,搅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咬住下唇直到腥甜漫溢口腔,牙齿深深陷进软肉里,却始终维持跪姿,连指尖都没颤一下。

冷汗早已不是流淌,而是成股滚落,砸在青砖上“啪嗒、啪嗒”作响。香炉里三炷香燃烧速度陡然加快,青烟由直变曲,扭曲成三条灰蛇盘绕梁上。石坚左手掐诀,拇指反复碾过食指第二关节,每碾一次,林风背上墨龙纹身便黯淡一分,龙目赤光随之微弱一瞬。

当第七次碾动结束时,石坚倏然收剪。林风眼前血色退去,视野恢复清明,却见自己裸露的脊背上,那条墨龙纹身竟褪去了大半颜色!唯余龙首尚存轮廓,双目彻底熄灭,化作两粒灰败死斑。而就在龙首下方,原先光洁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三道崭新血痕——不似刀伤,倒像三枚并排的朱砂指印,指腹纹路清晰可见,隐隐透出温润玉色。

“这是‘承劫印’。”石坚将断厄剪收入袖中,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一印担三分业火,三印共承九重劫。你背上那条龙,本是借你阳气续命的阴灵寄生纹,如今被我剪断因果线,它反噬之力尽数被承劫印吸纳。此后每逢朔望,此处会灼痛三刻,痛过即消——那是它在替你焚尽过往孽障。”

林风怔怔望着自己背上新印,忽觉左耳垂一阵清凉,抬手一摸,耳上那处灼痕竟已平复如初,只余一点浅粉印子,像初春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谢……谢师父!”他再次叩首,额头撞地声沉闷而虔诚。

石坚却转身走向神龛,从关帝像底座暗格中取出一册线装书。书页泛黄脆硬,封皮无字,只用朱砂绘着一只闭目蟾蜍,蟾口衔着半枚残月。他将书递来,林风双手捧住,指尖触到书页竟微微发烫。

“《玄牝引气图》残卷,共三十六式。前三式为‘引’,中十二式为‘纳’,后二十一式为‘化’。”石坚目光如刀锋扫过他面门,“你既已沾煞,便不能再走寻常吐纳路子。此图专引地脉阴煞入体,以毒攻毒。每日寅时起身,面北而立,观想脚下百丈深渊中有万载寒潭,潭底沉着一具青铜棺椁。你需将呼吸调至极缓,吸气时意念寒潭水汽沿足底涌泉穴逆冲而上,过膝、过腹、过喉,最终聚于舌底;呼气时则引那水汽自舌尖滴落,坠入丹田——注意,不是存于丹田,而是任其沉坠,坠至尾闾,再坠入地下三尺。”

林风听得心头发紧:“师父,这……这不是逆行经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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