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找死!”
女魔邪姬的脸上虽然无伤,可是却因为刘秀那顿捶,导致她的双目赤红如血。
此刻她的面色冷若寒霜的看着刘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刘秀恐怕早就成块了。
不,应该说成...
阿秀库外的火油味尚未散尽,荔枝柴堆却已燃起幽蓝火苗,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青白交错。那具西双版纳铜甲尸被层层镇尸符裹得如同金纸封印的神龛,铁丝缠绕如蛛网,棺钉深陷皮肉三寸有余,连脖颈后脊骨凹陷处都嵌了两枚黄铜定魂钉——玄虚的手法不是在烧尸,是在给一尊邪祟铸棺。
火舌刚舔上铜甲尸脚踝,异变陡生。
不是焚风卷火,不是阴气冲霄,而是整座阿秀库后方那片百年榕树林,所有枝桠 simultaneously 垂落三寸,树冠齐刷刷朝向铜甲尸方向低伏,仿佛万木俯首。更诡异的是,那些垂下的气根末端,竟渗出淡金色黏液,在夜色里泛着蜂蜜般的光泽,一滴、两滴……无声坠入火堆。
嗤——!
火势骤然暴涨三丈,火焰由蓝转金,金焰中浮出无数细小人影:刽子手执鬼头刀、刑官捧生死簿、狱卒甩铁链、披发妇人抱婴啼哭……全是清宁镇二十年前大牢旧影!原来这铜甲尸生前并非寻常刽子手,而是清末县衙专司凌迟的“剐刑师”,一生亲手剐过三百七十二人,刀刀见骨,无一全尸。其死非因病夭,实为被剐者怨魂反噬,临终时七窍涌出金汁,尸身埋于榕树根须之下,经二十年地脉阴煞与榕树汁液共生,终成西双版纳铜甲尸中最为凶戾的“金汁剐魂甲”。
“糟了!”匡扶汉失声惊呼,指尖掐诀欲起罡风灭火,却觉丹田一滞——方才破法余波未消,法力如沙漏般簌簌流逝。
刘秀却比她更快。她袖中滑出一枚铜钱,正是那枚汉七铢,但此刻铜钱表面龙纹翻涌,竟似活物游走。她拇指狠狠一捻,铜钱“铮”地裂开一道细缝,一道赤金剑气自缝中迸射而出,直刺火堆中央!
剑气未至,火堆中那具铜甲尸左眼突然睁开。
不是眼珠,是一枚嵌在眼窝里的青铜铃铛,铃舌早已熔断,只剩空荡荡的铃身。可就在剑气将触未触之际,铃身“嗡”地一震,发出一声非金非石的钝响——
时间凝滞。
刘秀扬起的袖角停在半空,伍彩兰明高举火把的手臂僵如石雕,连那跃动的金焰都凝成琥珀色琉璃状。唯有玄虚瞳孔深处碧光急旋,仙相碧眼方瞳强行撕开刹那禁锢,他右脚猛踏地面,鞋底瞬间炸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铜甲尸!
“咔嚓!”
他左手五指并拢成刀,悍然劈向铜甲尸咽喉处一枚凸起的青铜喉结。指锋未及,喉结表面骤然浮现密密麻麻的梵文刺青,竟是茅山派失传百年的《镇魂九劫咒》残篇!玄虚瞳孔一缩,改劈为点,食指如锥,精准叩击在喉结正中第三道梵文交汇点。
“咄!”
一声短喝,梵文刺青应声崩裂,化作青烟。铜甲尸左眼铜铃“当啷”落地,金焰骤然黯淡三分。
就在此刻,被捆缚在火堆边缘的第一茅猛然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落在地,竟凝成七枚微型罗盘形状,盘面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齐齐指向玄虚后心!同一瞬,昏迷中的王慧孔平眼皮剧烈跳动,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含混嘶吼:“……剜……剜你双眼……”
玄虚后颈汗毛倒竖,本能侧身——
嗤啦!
一道暗红血线凭空出现,横贯他左肩至右肋!衣衫裂开,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然白骨,伤口边缘竟有细小铜锈蔓延。
“血咒傀儡术?!”匡扶汉终于挣脱时间禁锢,惊骇失声,“他俩被铜甲尸炼成了活祭品?!”
话音未落,第一茅与王慧孔平同时睁眼。二人眸中不见瞳仁,唯有一片熔金,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满口细密铜齿。他们脖颈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扭转一百八十度,四只熔金眼珠齐齐锁定玄虚,喉间发出齿轮咬合般的“咯咯”声。
“不是现在。”玄虚抹去唇边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左手探入怀中,掏出三枚黄纸折成的千纸鹤——每一只鹤喙皆衔着半截断裂的桃木剑尖。这是他今日清晨在诸葛府后院槐树下拾得的,当时只觉木屑沾着晨露微凉,此刻才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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