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本着人人平等的理念。这一大帮任何一人比自己岁数都大,他可不能安然接受他们的跪拜。
农户们露出感激的微笑,脸上尽是被黄土磨砺的粗糙之感。
一个农户流着泪“大人,我们都是些庄稼汉,没读过书,大人肯为我们做主,我们这辈子当牛做马也值了”
“是啊大人,那许员外侵吞了我们的土地,我们现在过得,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是能重新得到那几亩田,我就是天天饿着,也要给大人烧香”
“我们又没别的本事,只能靠着那几亩田生存,现在都被许员外夺了去,这可是要了我们的命啊”
七个农户各自述说着自己的经历,一个个泪流满面,看的白君起好是羞惭。他细细回想过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那头所谓被毒死的牛,只是是老死罢了。当初许员外为此,还给了白君起一大笔的酬金。
白君起正色道“诸位,放心,我白君起,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白君起了”
没过多久,捕快们带着一脸疑惑的许员外走了进来,门外,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白君起坐回椅子,惊堂木一拍,厉声问道“许明,你可知罪”
那许员外名叫许明,进来抬眼看到这几个农户,心中已经了然,不过他昂然不惧,平静道“在下不知何罪之有”
白君起道“你嫁祸李家河七户庄农,告他们毒死你的耕牛,以此侵占了他们的土地,害的他们生活拮据,这难道不是罪么我大明律法,严禁土地兼并,你这么多,本官现在就可以把你斩了”
许员外一定,哈哈一下“白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大人说我是栽赃,请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他们赔给我土地就是理所应当”
白君起冷笑一声,随手拿出一沓银票出来“许明,当初你为了让本官将土地判给你,私下对本官进行行贿,你要证据,这就是证据”
许明嗤笑一声“大人莫非是糊涂了,你收了我的银票,那岂不是说,连你也承认自己是贪污受贿,你又怎么定我的罪呢”
白君起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本官从来不跟你同流合污,今天将这证物拿出,就是留到现在定你的罪,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不等他说话,白君起怒喝一声“传仵作”
早就站在人群之中的仵作匆忙跑了出来“小的见过大人”
白君起道“将那天的情况,细细说来,若有半句虚言,吴定邦就是你的下场”
那仵作激灵灵打个哆嗦,伏在地上,颤声说道“回禀大人,许员外家的那头牛是是老死的,当时许员外给了小的十两银子,要小的说那头牛是被毒死的。小的不敢收钱,就怕许员外报复,这才说了谎,大人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大人饶命”
白君起自然知道仵作的情况,他摆摆手,示意他停下。随后看向许明道“许明,人证物证都在,你可认罪”
许明当然不认那五十亩良田既然进了他的口袋,就再无吐出来的道理。他一梗脖子“这是诬陷,诬陷白君起,你这是再诬陷,我要去”
白君起哈哈一笑“你今天,哪儿都别想去,来人啊给我大刑伺候”
这是白君起转世断案以来第一次用大刑,之前用不到,现在证据充足,即便是用刑,他也用的合情合理。
捕快们都是白君起的心腹,他们可不管被用刑之人是谁。
许明还想狡辩,一个捕快冲着他的后膝盖窝就是一脚,许明站立不稳,直接趴在了公堂之上。
“嗡”
木棍划破空气的沉闷之声再次在临川县衙的大堂响起,这几天来,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
许明痛叫出声,死死盯着白君起“白君起我t不会放过你”
施刑的捕快闻言,更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他们都是庄户子弟,现在县令为他们出头,他们心中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许明一边惨叫,一边痛骂白君起。只是这个许员外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受过这等刑罚,十个大板过后,许明的背上臀上已经渗出了鲜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