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
“不是说找了罪者两天”
“之前也睡了一会儿。”席问归想了想,“商量个事。”
“商量这个词从你嘴里出来可真稀奇。”闻酌握上门把手。
“我想在主城留一段时间。”
“做什么”闻酌站在门边,一顿。
“处理些事情”
“席问归,你知不知道你跟撒谎这两个字就不搭边”
席问归闭嘴了。
闻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又想不告而别”
席问归一滞“没有。”
闻酌摔门出去,却没想到纪新路一直守在门边,寒光直直刺向闻酌腹部。可能是身体太疲惫了,他连反握住刀子的手也紧紧偏移了一寸。
鲜血溢了出来,染湿了黑色衬衫。
纪新路恶狠狠道“去死吧”
他还想把刀,但被闻酌按住了,一时没抽出去。
刀要真抽出去了,他就离死不远了。
席问归心跳都停了。
他一个还没感受过几天心跳的人,心跳停息的感觉应该最熟悉但又太不一样,心脏还在那里,只是倏地一滞,闷得喘不过气。
他一把扶住跪在了地上的闻酌,搂了一手的血。
他把闻酌抱回休息室的床上“别怕
别怕。”
“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席问归没有点燃什么票,或许是也没办法了。
闻酌突然就泄了力,问出了自重逢以来的第一个问题“你当初,出现在孤儿院门口领养我是巧合吗”
说是领养并不准确,因为十年前那场大火,有关于席问归的信息全都消失了,闻酌并不清楚他和席问归之间到底有没有领养手续在。
按理说是有的,否则他从前没法上学。
但以席问归的常识程度,都不一定懂这个。
“想看看你怎么样,就去了。”
然后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鱼缸站在门口,说出了一句让他极为意外的话“它要死了,需要放生。”
回到广阔的河里,这条一直被养在鱼缸的鱼或许就不会死了。
席问归第一次产生好奇心,对那样年幼的闻酌。
那时他还不叫席问归,准确来说,那时他还没有名字。余光里,那个孤儿院的门口写着“归心”孤儿院,于是他就着闻酌的姓,随口编了个名字。
席问归的回答说明了很多问题,但也多了很多问题。
闻酌没法继续问了,眼皮倦得睁不开。
“席问归”
“嗯”
闻酌的手搭在席问归腿上,没了动静。
席问归没什么情绪,他放好闻酌的胳膊,俯身亲了闻酌的额头“我等会儿回来。”
纪新路正往车站的方向赶。
月黑风高的,感觉周围到处都是渗人的影子。他不需要参与审判,只要这些人没抓到自己,被送去监狱的就是他们。
他只要去车站,安静地等着列车来接他就行。
可那该死的混蛋
他踩碎了自己的蛋,是真的碾了稀碎,他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主城见过他,知道他的罪名,才这样对他。
可那又不是他的错。
是那些学生下贱,每天穿着那些短的裙子勾引他,不自爱,哪个男人能忍
那些好学校里搞学生的教授一大把,怎么非抓着他这么个大专老师不放
他本来想杀的是把他绑起来的男人,没想到另外一个先出来了。
不过看这两人关系不简单,能杀一个是一个,也不亏。
纪新路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试图忽略下面的剧痛。
就算几个小时过去了,疼痛非但没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了。
车站快到了。
希望近在眼前,他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捱过这一个晚上,他都舒服了,这一个副本赚到的积分绝对够他挥霍好几个月
不不,得出去找最好的医生给自己治治伤这可是他在主城唯一的快乐了,谁让他不爱赌呢
“怎么还没到”
纪新路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地跑,车站明明就在不远处,但他都走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是那么远就好像在原地踏步。
他突然想起一张票的名字鬼打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