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不开呢”
林云暖顺势扬起手猛捶他肩,“都怪你木奕珩你教坏了我儿子,带歪了我女儿好好一对儿女,给你教的儿子打架斗殴,女儿爬树掏鸟,我好好的两个孩子,给你教成这般,你倒好意思劝我”
木奕珩声音一哽,忍不住有点想笑。
钰哥儿自小随他骑马打猎,性子是跳脱了些。至于小花儿嘛,他这不是怕闺女长大了如果像她娘亲一样柔弱给人欺负了所以才教她一些功夫和暗器,原也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谁知那妮子是个学武奇才,小小年纪不但能打得她哥抱头鼠窜,隔临张勇家的几个毛小子更全不是她对手。
为这事林云暖埋怨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木奕珩向来厚颜,也不十分在乎,把媳妇抱在腿上小心地哄着,一会儿自打嘴巴说“都怪我”,一会儿赌咒发誓“我以后再不教坏他”。等林云暖缓缓平静下来,看自己坐在人家腿上,眼泪鼻涕抹了人一身,心里有些赧然,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木奕珩手一紧,把人紧紧勾住,右手抚在她肚子上,眉眼亮晶晶的,尽是欣喜,“媳妇儿,你又有啦”
林云暖霎时蹙了眉头。
木奕珩意识到不妙,连忙捏着她下巴把她固定住叫她看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刚才来的人没说清楚,只说你今儿请了郎中诊出喜脉来了。是有什么事你不舒服,还是这孩子有什么”
林云暖伸手把他嘴捂住了。
“哪有你这么咒自己孩子的”
第三回怀胎她已经驾轻就熟,其实心里早有了预感,是怕弄错了才拖到这时候找郎中来看。
“那你怎么不高兴”
林云暖长叹一口气,伸指头戳了戳他的额头,“还不是你我都什么年纪了,还有孕,今儿瞧大伙儿笑着给我道喜,没把我臊死。”
三十来岁在这个时代几乎可以做人岳母了。
木奕珩心里石头落了地,笑嘻嘻地在她嘴角亲了一口“这有什么什么年纪正是好年纪,瞧瞧这脸儿、这身段,能迷死小伙子我跟你说,连钰哥儿都发现了,他那个先生好几回偷瞧你。这是我不在家,我若在家,瞧我不大巴掌下去拍死他敢偷瞧我媳妇儿不要命了他”
林云暖登时黑脸“这么说,钰哥儿今儿犯事,是你教他做的”
木奕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笑嘻嘻抱着人亲了又亲想敷衍了事。
林云暖被他解了衣襟扣子弄得喘不过气,小脸一皱,小手一捧肚子,娇声道“我我肚子”
木奕珩陡然松脱了手,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来,“你你没事吧媳妇儿我我”
炕上原本抱着肚子轻哼的妇人抿了抿头发坐起身来,指着门的方向道“木奕珩,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一点儿都不想”
木奕珩气得跳脚“你他妈欠收拾是不是拿自己身子吓唬我有本事啊你”
他气呼呼地一撩帘子,转身就冲出院去。
冷眼睨见钰哥儿巴巴地瞧着他,脸色一黑,指着儿子道“你继续跪着你娘不来与我服软,你不准起来”
钰哥儿“”
他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看向盛怒的父亲。他又做错什么了连他娘与他爹置气也要拿他当出气筒
他突然有点羡慕妹妹。妹妹就不用读书,天天拿只木剑到处称王称霸,不知多快活。
没想到,几天后,那个被羡慕的妹妹小花也被她娘揪了回来,按在桌子前面,丢给她一本论语,逼着她跟先生念。
兄妹俩互视一眼,心底里有了主意。
当夜,林云暖所住的小院鸡飞狗跳,悦欢、张勇、烟柳和王猛等人四处寻人。林云暖在屋里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几番想出去寻孩子,又怕他们半途折回来家里没人看守着。
是夜城楼上守卫的是木家老熟人。木奕珩的下属燕长安。
他哭笑不得地接过半大小人肃容递上来的金令牌。
钰哥儿板着面容,骑在自己的枣红小马上,嚣张地道“瞧清楚了,小爷这枚是可自由出入城门的令牌,南疆最高统领木大帅是小爷亲爹”
他身后还坐着个梳两条羊角小辫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像苹果,大眼睛水汪汪的,娇软可爱得不行。说出的话却比她哥还横“还不开城门叫木大帅亲自来找你说话用不用”
这两人,着实继承了乃父之风,把这嚣张跋扈不讲理的劲儿学个十足。
燕长安招手喊来一个侍卫“这两位,瞧见没,手里可是有金令牌的,你赶紧开城,恭敬地送二位至其想去的地方,好生护送着,不得有半点越矩,听见了”
那侍卫哭笑不得地应了命。
回头燕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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