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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你是想回家吃饭,还是想去吃肯德基今天应该有儿童套餐。”
姜月和他打商量“想吃儿童套餐,但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三哥三哥啊,好三哥”
她走过来,镜头又是一阵摇晃,隐约还能听到吧嗒一声。
是姜月请求他,所以凑过来抱着他脖子亲了一口。
“你的吻怎么那么值钱”聂照嗤笑,“看在儿童节的份儿上,勉强答应你吧。”
接着画面就黑了,影像到此结束。
聂照还能记得他关掉摄像机后做了什么,他背着姜月去的肯德基,那里全是人,盛夏挤挤挨挨的,氛围热闹,姜月把汉堡先递给他吃。
现在想来,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昨天
曾经只有他,依赖他的人,已经长大,不再需要他了。
房间陷入黑暗,聂照直挺挺坐着,沉入黑暗中,像一座被封印多
年的雕塑。
从那天后,姜月再也没回过家,她的空闲时间好像被李唐塞满了。
聂照经常能在朋友圈看见他们一起去吃饭、去游乐场,去看电影。
姜月偶尔消息传来,叮嘱他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那伶仃施舍一点过来的关心,让人愈发不满足,恰如沙漠中得到一滴水的行人,这水起不到什么慰藉,只会让他更加干渴。
曾经他得到的是姜月全部的注意,现在只有零星一点能给他,他怎么会满足
聂照开始失眠,成夜成夜对着手机直到天明,他克制着自己不发消息打扰她。
但姜月似乎把他忘了,她一直不回家。
一周、半月、三周
她和李唐的照片却越来越多。
聂照的脾气愈发差了,失眠症状更加明显。
他要么呆坐在沙发上,翻开姜月和李唐的合照,要么反反复复看他们过往的录像,沉浸在曾经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可录像总有放完的时候。
每一次屏幕转黑,都是将他从美好拉到现实。
姜月要离开他了。
聂照饱受折磨后,终于坐在了杰尼介绍的医生的诊室。
何医生是京市有名的精神科专家,咨询了他的情况,并在抽血检后,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手交叠、放下,再交叠,终于组织好语言“聂先生,有没有种可能,你这种症状,可以归结于失恋。”
“虽然你们的关系,就你所说只是亲情,但长年累月生活在一起,形影不离,可以说是如胶似漆,你又喜欢她,其实在潜意识或者内心深处,已经和恋爱关系没有区别,而你本身抗拒着,所以并不承认。现在她谈恋爱了,依照你的描述,不像分离焦虑,更像被甩了,还是断崖式分手那种,根本放不下对方。”
医生拿出他的报告单“你的数值都没有问题,所以不存在抑郁症或是焦虑症,我建议”
聂照不待他说完,已经站起来,戴好墨镜走出诊室,
他心里认定这个医生是庸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与其说这么多,不如给他开两片安眠药来得痛快。
可这些话不可避免的,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身体上的疼痛尚且能解,内心的纠结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聂照迫切想回家,回到那个有他和姜月回忆的家。
其实他更想回到过去,姜月全心全意依赖他,他也不必有什么顾及,甚至两个人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那是租的第一间房子,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冬天他们蜷缩在一起,抱着两个灌满水的玻璃瓶。
录像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姜月又更新了动态。
是一段视频,深夜,她在霓虹闪烁的酒吧,有人不断递给她酒,怂恿她喝,是李唐。
聂照恨得已经快要把李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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