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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画的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姜月受不了,推他“一直,一直很喜欢二哥,但喜欢也不全一样。”
一开始,她只是依赖、崇拜那样的喜欢,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才变了,变成不纯粹的喜欢,很难说她动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早就埋下了悸动的种子,待到一滴雨水的浇灌,便破土而出了。
姜月脸颊烧得火红,像地里刚翻出来的红薯,恐怕真要羞愤似,他才觉得自己这样腻歪人不好,却又忍不住,只能压抑着牵了她的手,把玩指尖,和她谈论未来,分散下注意力。
他们开辟了一块院子,把围墙打出去,准备盖点圈,养点儿鸡鸭牛羊,最好再在西山开块地,种菜种庄稼种西瓜,地里养条狗。
聂照和她商量养各养几只。
“母鸡要养一群,到时候就不用出去买鸡蛋了。”
“公鸡少养一点,不然早上肯定很吵。”
“猪过年可以杀了吃”
“但是吃不完。”
“送人也可以。”
聂照想的蛮好的,每天早上迎着东方第一缕阳光,伴随着鸡鸣,开启新一天充满希望的生活。
然后放牛吹笛,带着狗。
谁是神仙他是神仙。
他躺在床上兴致勃勃给姜月计划了一晚,第二天就因为过于激动伤寒了。
聂照小时候养得结结实实,底子打得好,所以鲜少生病,这似乎是姜月印象里聂照第一次生病。
他拒不看大夫,也拒不喝药,说过两二天就好了。
除了避子药,他这辈子不想受任何药的苦。
但这次伤寒来势冲冲,他躺在床上挺了二天,没挺到病好,挺到了第五扶引送了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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