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聿铭牵着唐果下了舞池。
卫聿铭虽然有了孩子，但才30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加上外貌谈吐出众，他和胖姑娘唐果这样的组合，一下舞池便成了舞会的焦点。
音乐声响起，是首华尔兹，舞会的必选曲目之一。
面对越来越多投射过来的目光，卫聿铭有些不安，担心伤害到眼前的女孩，她可是他的恩人。
“唐小姐。”卫聿铭小心问到，“喜欢这首舞曲吗？”
“还可以。”
知道他是故意找话题，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唐果心暖于他的绅士，颔首微笑。
“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世上没人会不喜欢吧？”
卫聿铭眼底一亮，豁然开朗。
“是我多心了，唐小姐豁达。”
“他们嫉妒我呢。”唐果笑着，脚下被卫聿铭带着，随着舞曲移动。
“试问今晚哪位女士不想和卫先生共舞一曲呢？”
“哈哈。”
卫聿铭成功被逗笑。
这话真假不知，但恭维的恰到好处。
卫聿铭对唐果的好感再增几分，由衷赞叹。“正所谓‘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唐小姐便是那‘万里挑一’。”
“嗯？”唐果挑眉，欣然接受，“我确实是啊。”
“哈哈……”卫聿铭朗声大笑，为她的豁达率直。
一曲终了，音乐换了，节奏欢快起来。
唐果脱口道：“Billie　Jean！”
“继续吗？”卫聿铭再度发出邀请。
“有何不可？”唐果微挑眉，神采飞扬。
爵士舞曲节奏很快，比起华尔兹来，唐果更喜欢爵士。
刚才是卫聿铭带着她，这次换成了她主导，卫聿铭踩着节奏，全程配合她。
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声渐渐变了。
“跳的真好啊。”
“和卫先生很谈得来呢，好默契啊。”
“毕竟是唐家千金嘛……”
人群里，谢凌云遥看着这一幕，深思恍惚——果果学会了跳舞？
谁教她的？
他想起他曾经给她写信，是这样写的。
“果果，圣诞快乐，礼物给你寄去了，收到了吗？圣诞节学校举行了舞会，不过你不在，我没有跳舞。等我毕业，我接你回彬州，我教你跳舞，以后每次舞会，你都是我唯一的舞伴，好不好？”
字字还历历在目……
他回来了，却没机会再教她跳舞……
另一边，唐慕瑶的脸早就黑了，这是怎么回事？乡巴佬是怎么会跳舞的！不但会华尔兹，连爵士舞都会？
这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乡下丫头，她是怎么会的这些？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怒火无从发泄，唐慕瑶一眼剜向陈玉蓉，“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说的，让我放心？”
“我……”
陈玉蓉一脸无辜，茫然摇头。
“不知道啊，怎么会呢？都这么半天了，而且她一直在跳舞，不应该啊……”
望着唐慕瑶的脸，陈玉蓉挺害怕的。陈家有许多生意，都依附于唐家。
“瑶瑶，你别着急，再等等，乡巴佬一定会摔的！你就等着看她出尽洋相……”
“别说了！”
唐慕瑶咬牙怒喝，这一曲爵士也已经停了。卫聿铭挽着唐果出了舞池，二人谈笑风生。
“瑶瑶……”陈玉蓉脸都白了。只摇着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清润的男声响起，唐慕瑶转过身，是谢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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