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唐果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对不起……”
“哈！”
顾西程的怒意没有减少丝毫，嗓音低沉且颇具玩味。
“你这是先把人处决了，再道歉？有意义吗？啊？”
抬手捋了捋头发，男人一指唐果。
“告诉你，我不接受道歉！”
顾西程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的疑惑一圈圈扩大，开口言语略凌乱。
“唐果，你是不是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他是她的丈夫，所以才……
“什么？”唐果微侧着脑袋，表情里的茫然是做不得假的。显然听不懂。
只当他是在气头上。
唐果抿了抿唇，态度诚挚。
“我确实做的不对，虽然我当时确实是没有办法了，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这么做，实为胁迫。我道歉，十分抱歉。”
说着，弯下腰，非常有诚意的90°鞠躬。
一码归一码，渣男确实没有帮她的义务。这个歉，她该道。
瞬时，顾西程往后退了一步，眉头轻蹙。不安，大大的良心不安！
胖胖这么无辜的看着他、跟他道歉，她越是诚恳，便越显得委屈。
他原本就是她的丈夫，照顾她是他的责任，可她却在跟他道歉！
这让顾西程莫名暴躁，他一个大好青年，被迫成了个负心汉！
呵！
可这是谁造成的？
顾怀庆逼迫，唐果就不会和他一样反抗吗？她为什么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现在委屈给谁看？
唐果不知道顾西程在想什么，只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太阳穴鼓动的厉害。
“你……”
唐果仰起脸，关切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不舒服？”
这话像是种提醒，顾西程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糟糕！最近控制的还算可以，该不会要在这里犯病？
可这种事，医生都说不准，更加不可能随了他的意志。
“呃！”
脑子里一股剧痛袭来，顾西程猛抬手，摁住了太阳穴。
“程西！”
第二次了，比她高处一个头还不止的男人猝然倒下。但好歹有上次的经验，唐果分开双腿，看看支撑住顾西程。
边朝路人大喊：“麻烦，打下120！”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没有肌肉痉挛引起的呼吸骤停，但情况是不是更为严重，却并不好说。
“哦，好的！”
有路人的帮忙，120很快来接，唐果把顾西程送到了医院。
顾西程被推进抢救室，半个小时后，情况稳定下来。
“医生。”
隔着布帘，唐果在向医生询问。
“他的病因是什么？”
医生看了她一眼，不免疑惑，“你不知道，你们不是朋友？”
“不是。”唐果摇摇头，“我恰好遇到他发病。”
哦。医生点点头，解释道，“他应该是有长期的头痛症，口袋里有携带药物。至于病因，没有做过详细的检查并不好说。”
“嗯。”唐果理解。
医生道：“既然你不是他的家属，那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其他的吧。”
“行，谢谢医生。”
“不客气。”
唐果转身，拉开布帘，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男人安静的睡着了。他这样，倒是没了醒着时的张扬与戾气，整个人柔和了不少，看起来，年纪不大。
唐果略勾唇，比前世的她年轻。
头痛症？看来挺严重。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奇异的，显露出一种病态美。
啧。
唐果暗暗感叹，这男人狼狈成这样还是这么好看——妖孽啊。
鬼使神差的，唐果慢慢倾身……靠近顾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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