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季白颔首，声音如春风般和煦。
“姜晓是学校配的，她是有编制的，是我的同事。如果你愿意，你和她不同，算是我私人聘用的，薪水也是我来付。换句话说，我是你的老板。”
“除了学校的工作，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和事务，你主要帮我处理校外事务。”
停了一秒，问唐果。
“怎么样？有意向吗？”
唐果微张着嘴：……
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见她不说话，沈季白恍然，右手中指敲了敲额头。
“哦，薪酬，我忘了说了。比照姜晓的待遇，另外，也会给你买保险，作为我的助理，这些你自己处理，我来签字就好。可以吗？”
和大学助教一样的待遇？
虽然说，上一世她是博导，待遇远比这好。但这又不同——是给祖师爷当助理啊！
更何况，她现在连个学历证书都没有，能有这待遇那是相当不错了！
唐果已然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沉寂，一秒、两秒。
“怎么？”沈季白轻蹙眉，“不愿意？”
“不！”
唐果慌忙开口，说了一个字，又慌忙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愿意！愿意愿意，十分愿意的！”
慌里慌张，结结巴巴。
“呵呵。”沈季白被她逗笑了。
卧槽！
唐果低下头闭了闭眼，丢人！怎么在祖师爷面前，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那好。”
沈季白笑意不减，站起身，去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沓文件夹。
“沈教授，我来！”
唐果急急上前伸出手，沈季白戏谑道，“别着急，是给你的。”
“啊，哦。”唐果脸颊微微一热，抱着文件夹，等着沈季白的吩咐。
“这些，你先拿回去，整理一下。弄个章程出来。”
“哦，好。”
“另外，我们需要签个协议，我没时间拟，既然你是助理，那就你来拟，拟好了我来签字。”
“哎，好。”
唐果连连点头，应完后觉得不对。
仰起头，“沈教授，你不怕我拟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吗？”
沈季白默了两秒，“不怕。”
语调是云淡风轻的松弛，低低沉沉的带上了些笑意，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也是，孙悟空还能逃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吗？
唐果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祖师爷。
这会儿，唐果已经平复了心情，把沈季白给的文件夹塞进了背包里。
“那沈教授，做完这些，我会正式上岗。”
“嗯。”沈季白微一颔首，抬抬手，“出去吧。”
“沈教授，再见。”
出了办公室，唐果长长舒了口气，正迎上助教姜晓戏谑的目光。
姜晓笑道，“别不好意思，沈教授是全校的男神，对着他不狗腿的人，我还没见过呢，要论狗腿，我这个助教，那是头一号！”
“……是。”
唐果释然一笑，还是和文化人打交道自在啊。离开这个圈子太久，想念。
她现在，算是一只脚又迈进来了吧。
从姜晓那里领了稿费，唐果出了教研室，去网球场和廖舒尔她们汇合。
…
唐果背着背包路上走着，不防一只篮球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小心！”
“喂！躲开！”
唐果愕然，呆呆的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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