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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老三有喜欢的姑娘了?(第1/3页)

李世民没待多久,就准备走了。。

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嘱咐了温禾一句话。

“朕需要阎家兄弟二人,所以朕不希望你和他们二人站到对立面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温禾回答,就走了。

...

契苾何力接过马缰的那一刻,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混着晨风里扬起的灰土,黏腻又粗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那截多出来的铁叶甲边角,又抬眼瞧了瞧温禾身后那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的照夜白——马鞍尚未卸下,鞍鞯上还嵌着几道新鲜划痕,显然是刚从奔袭中收缰停驻。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没敢应声,只默默牵马往营后水槽边走。

可刚走出三步,薛仁贵忽从旁侧踱步跟来,手里拎着个铜壶,壶嘴还冒着热气。“契苾可汗。”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总管说了,喂马前先净手,再擦鞍具,马鬃要顺毛刷三遍,马蹄须剔净泥垢,喂的是粟米拌豆饼,不得掺杂青草——青草易胀气,昨夜刚打过仗,马也得养着。”

契苾何力脚步一顿,怔在原地。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回头望向温禾。温禾正站在矮坡边缘,负手望着吐谷浑营地方向,晨光勾勒出他清瘦却挺直的轮廓,衣袍下摆被风掀动,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他没回头,却仿佛知道契苾何力在看,只淡淡道:“薛仁贵说的,就是我说的。”

契苾何力肩膀一塌,又很快绷直。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委屈硬生生咽下去,朝薛仁贵拱了拱手:“多谢薛将军提点。”语气竟真有几分郑重。

薛仁贵颔首,将铜壶递过去:“热水,烫手,慢些倒。”

契苾何力双手捧住壶柄,指尖被烫得一缩,又咬牙稳住。他蹲在水槽边,先舀水净手,动作生疏却一丝不苟;再拧干布巾,跪坐在照夜白身侧,一手抚着马颈安抚,一手持刷子顺毛而下。刷子刮过马背时发出沙沙轻响,像春雨落于干苇。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凉州牧场,阿父教他刷马时也是这般蹲着,膝盖压着草茎,声音沉厚如地脉:“马是骑手的第二条腿,你敬它一分,它替你扛十分刀锋。”

他手指顿了顿,刷子停在肩胛处,喉头微微发紧。他悄悄抹了把眼角,又迅速抹在马鬃上,混作一道湿痕。

不远处,契苾绀与执失思力并肩立于坡顶,目光皆落在少年身上。执失思力捻须轻笑:“这孩子,倒是肯低头。”

契苾绀没笑,只凝视着契苾何力俯身时绷紧的脊背,那副宽大的铁叶甲此刻竟显出几分稚拙的庄重。他忽然道:“他阿父当年初上战阵,也是这般,刷完马才敢去见主帅。”

执失思力闻言一怔,随即敛容,半晌才低声道:“难怪高阳县伯肯收他。”

温禾这时转过身来,步履沉稳下了矮坡。段志玄已率飞熊卫前部入营清剿残敌,袁浪带着辎重队开始整备伤员与俘虏,营地西侧的焦烟尚未散尽,空气里浮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息。温禾径直走到契苾何力身边,低头看他正用小刀仔细剔着照夜白左前蹄缝里的碎石,指节泛白,额角沁汗。

“天柱王退进赤海腹地了?”温禾问。

契苾何力头也不抬,应得干脆:“回先生,野利阿鲁死后,吐谷浑左翼溃散,天柱王亲率五千精骑断后,弃营西撤,沿途焚毁草场,放烟障目。”

温禾点点头,目光扫过少年沾泥的靴尖、磨破的掌心,最后落在他耳后一道浅浅的划伤上——那是方才混战中被飞溅的碎甲刮的,血已凝成细线。“你叔父让你跟着我,不是为喂马。”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入耳,“是让你看——什么叫‘兵者,诡道’。”

契苾何力刷子一顿,抬头仰望。温禾眼中没有责备,亦无赞许,只有一片澄澈如盐泽冬湖的冷光:“你冲营时,为何选干河床侧翼?因地形低洼,吐谷浑哨骑视野受限,却忘了河床北岸那道缓坡,恰恰能俯瞰全营。”

契苾何力心头一跳,脱口而出:“学生……确未想到。”

“所以你赢,靠的是胆气,不是算计。”温禾弯腰,拾起地上一枚被踩扁的吐谷浑铜铃,铃舌已断,“天柱王若早派百人伏于坡顶,你两千骑未入营便已遭箭雨覆盖——你可知他为何没这么做?”

契苾何力蹙眉思索,片刻后迟疑道:“因他认定我军必从东面盐泽古道来,故重兵布防于东南?”

温禾终于笑了,极淡,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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