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应了一声:“末将领命!”
军令一道接一道地传下去,正堂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肃穆起来。
那些站在两侧的将领们腰背挺直,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各自的前方。
温禾站在主位前,目光从那些将领的脸上一一扫过,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而此刻在场的这些将领,没有一个敢轻视面前的这位少年。
或许正如陛下所说的那样。
前汉有霍嫖姚,那今日大唐为何不能出个温总管!
也就是温禾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要不然………………
总管…………
都怪明清时期,好端端的把太监叫总管。
温禾每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总管,心里其实都有那么点无可奈何。
他摆了摆手:“各自去整备,明日一早出发。”
“谨遵总管军令!”
众人拱手齐声一拜。
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正堂内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半天,洮州城内外的动静比前几天大了不少。
那些将领各自带着军令去整备自己的队伍,驮马和辎重被一车一车地从城内的仓库里运出来,在校场外围的空地上堆成一座座小山。
民夫们扛着布袋牵着马匹来回穿梭,吆喝声和马蹄声混在一起,在午后的空气中浮浮沉沉。
温禾走到城门口,站在城门洞的阴影里,看着那些正在出城的驮马队伍。
那些驮马大多膘肥体壮,皮毛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马蹄踏过青砖地面,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他看着那一片灰黄色的马群从城门洞里涌出去,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数量,洮州刺史这一次准备了一万多匹马,再加上军中原有的那些,足够支撑大军穿过乌海了。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风从城外灌进来,吹得他衣袍下摆微微晃动。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河湟十八州在手,大唐确实不愁缺马。
不知道北宋的宋神宗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哭出来。
他随即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转身朝营地走去。
他走过辎重堆放区的时候,看到几辆板车上堆着厚厚的冬衣,有人正在往车上加捆草绳。
他在那几辆车旁边站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件冬衣的厚度,确认足够厚实,才点了点头走开了。
他又走到水囊堆放的地方,蹲下身用手压了压其中一只水囊的外壁,又闻了闻味道,确认里面是干净的水,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回了刺史府,在书案前坐下来,又翻了一遍那份物资清单,才合上文书,靠回椅背。
太累了。
好端端的李二干嘛把这事给他啊!
让段志玄做这个总管不好嘛?
他不会真的要给我吧?
温禾不禁苦笑。
说实话封不封侯他并不在乎,太早得到更高的爵位不是什么好事。
但李二突然这么急切,温禾总感觉他有什么阴谋。
算了,这种事情等会长安再说吧。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洮州城外的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晨光从东面的山脊线后面漫过来,一寸一寸地铺开,把那些整齐排列的甲胄镀上一层暗沉的金色。
旌旗在晨风中低垂着,还没有完全展开,但每一面旗都已经被晨露打湿了边角,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温禾站在校场前方的高台上。
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明光铠,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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