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然后忽然顿住了。
他数了数,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个最关键的怎么不在?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柴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嗓子有些发干,连忙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不知......不知高阳县......”
李承乾看着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先生不在,不过想来先生应该很快就到了。”
不过有句话李承乾没说。
他刚才让齐三去报信,算算时间,先生应该早就到了。
柴绍闻言,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都没出事就好,都没出事就好。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堆起笑脸。
刚才被打的那个刘娘子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一只手捂着肩头被踹的地方,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发髻散乱,金簪掉在地上也没敢捡。
她的目光在柴绍和李承乾之间来回扫了几圈,也看出来情况不对劲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朝着一旁的鲁海看了一眼。
鲁海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
这时柴绍叫了一声:“鲁海!”
鲁海浑身一颤,连忙快步走过去,叉手行礼,腰弯得很低:“下官在。”
柴绍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你为何在此闹事?”
鲁海心里苦得像是嚼了一嘴的黄连。
他总不能说“是刘娘子威胁我,说我不动手就上告使君”吧?
那不就等于把柴绍和刘娘子的关系给捅出来了?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咬了咬牙,低着头,声音艰涩地开口:“下官......下官是来追击犯人的,却不料惹恼了几位小郎君。是下官失察,下官有罪。”
李愔从后面探出头来,指着鲁海。
“你胡说!明明是你仗势欺人,这母女哪里像是犯人啊?她们连走路都走不稳,你倒好,一百多人来抓她们,你要不要脸?”
鲁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一个半大孩子当众数落,他的脸面挂不住,可他不敢反驳。
面前这几个小郎君,连霍国公都得弯着腰说话,他一个司法参军,算什么东西?
他只能低着头,连声说是:“是是是,是下官眼拙,是下官有眼无珠……………”
柴绍在旁边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尴尬,几分讨好:“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几位小郎君要不先请到某府上,此事某一定会给几位小郎君一个交代,绝不会让几位受委屈。”
李承乾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冷不热的:“不必了,我等要等先生来。”
柴绍有些为难。
他正想着该怎么劝,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士兵的声音:“禀使君,门外有人自称高阳县伯温禾,求见。”
柴绍闻言,连忙呵斥道:“还不请进来!休要慢待了高阳县伯!”
他话音落下,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温禾走在前面,齐三跟在他身后。
温禾一进门,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看到那些翻倒的桌椅、碎了一地的酒壶、捂着伤处的不良人,又看了看站成一排的飞熊卫和六小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里这么热闹啊,不是说有歌舞吗?怎么变成武戏了?”
柴绍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高阳县伯说笑了,一点小误会,小误会。”
温禾故意装作才看到柴绍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表情:“咦?霍国公也在这啊?好巧好巧。”
柴绍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可还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高阳县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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