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零雨阁忽然传来的惊叫声惊扰了整个梁府,整个梁府的人都朝着零雨阁跑去了。
等梁家的老祖宗过来的时候,梁氿正团着身子,浑身颤抖地窝在梁聃如的怀中,巴掌大的脸上全是害怕,澄澈的眼中满是泪水,再不复之前的清明。
地上躺着的春和,面如金纸,眼睛瞪的大大的,朝着一个方向看。七窍流血,手边是碎了的药碗,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难为的药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春安的脸色煞白,身体不停地抖着,惊慌失措地看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一直到看到了梁不言进来的时候,灰白的眸子里闪现了一抹亮光。梁不言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春安一下歪在了地上,觉得自己冷的不行。
明明这都三月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呢?
云清晏是最后一个来的,直接站在了梁氿的身边。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确定了她只是因为惊吓而引起的惊厥,悬着的心才放下心来。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时候,还是吩咐了身边伺候的云礼去外面请了一个大夫过来,打算一会儿好好地给她检查检查。
梁王氏扶着身边丫头的手,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
“这味道怎么这么难闻!”梁王氏捏着手里的帕子,嫌恶的捂着自己的口鼻,小心地提着自己的裙子,“这坑坑洼洼的,又下过雨,存心是不让我好好地走进去是吧?”
若不是不到万不得已,梁王氏是真的不喜欢来零雨阁。
不仅是因为零雨阁是这里最破败的院子,还因为这里死过人,她瞧着晦气,所以能不来,她尽量不来。
紧随着梁王氏进来的是梁家的大老爷梁天符。今年不过是三四十岁的年纪,却保养的十分好,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许是常年浸淫书画,身上带着一股弄弄的书墨香。一身深色的长衫,领口和袖口是用银色的线勾出了边缘,腰上系着同色的腰带,腰上坠着一块通透的玉佩。
手里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老祖宗的跟前,笑着和老祖宗说了两句话。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句关于梁氿的事情,仿若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
梁不言早早地就出去了,却也并未走远,走到与零雨阁相邻的陵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他母亲的消息。
梁荥言这段时间在忙,所以很早的就出去了,倒是躲过了一劫。
梁家出了梁聃如能自由的出入零雨阁之外,其余的人很少能来这里。
不是身份低位,就是不符合梁家的规矩。况且,这样的场合谁也不会上赶着撞上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过耄耋之年的老祖宗坐在主位上,满脸皱纹的脸上一脸的怒意。
“不知道,在有丧事的时候,再出现了死人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么?还是说,咱们梁家可以不用避讳这件事了?我刚听说有人坏了咱们的香烟,今儿就有人出了人命。这梁家什么时候这么乌烟瘴气了?梁氿,你是梁家的家长,你就是这么打理梁家的么?”
老祖宗首先发难。
紧接着梁王氏就接过话来,略微尖酸的说了两句,“可不是么!谁不知道这女人当家就是不吉利!现在老夫人刚过世没多久,这家里就这么乱,这要是在过一段时间,咱们梁家的那点家底都败光了,我看怎么办!”
对于梁氿成为梁家的家主,梁王氏和春安的心里一样。
只是区别在于,前者是认为自己的儿子继承,是遵循祖宗礼法,符合规矩地;后者则是认为只有梁家的大公子继承了家主位,她才能翻身做主人。
没想到,老夫人临了临了来了这么一笔,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梁氿只是窝在梁聃如的怀中,并未出一言。
云清晏想要替他说话,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说话,只能黑着脸坐在角落里。
“怎么不说话了?”梁王氏像是抓住了梁氿的什么错处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一脸的怒气,“你说说你,你一个小丫头好好地准备嫁妆得了!等年纪一到,你就嫁人得了!不仅能给家里剩下不少的银子,还能为你哥哥的前途铺路,多好!非要做什么家主!结果呢,结果就是要债的人三天两头的来,梁家的那些家底都快被你败光了!你哥哥和你姐姐谈的婚事,也因为你管家不善,全都黄了,黄了!”
说到这而,梁王氏吞了梁氿的心都有了。
这个死丫头撺掇那个老不死的将她那么优秀的儿子定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若是那个女子长得好也就罢了,偏偏长得一般,家室一般,真不知道她看中了什么!
“母亲,”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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