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书房,出来后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脚下生风,很快便没有踪影。
等到小福子出去后,政宣帝才拢了拢袖子,对仍旧站着的淮安王道“坐吧?”
淮安王摇了摇头“臣站着就好。”
由是这样政宣帝也不恼,似乎还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容。又突然像是来了兴致一般,找出香签,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铜兽炉里的香,一不小心,香被拨弄的熄灭了。
窗外刮起了狂风,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窗棂。
他将香签搁在案桌上,单手支颐,温柔清润的眼中浮起笑意,仿佛在拉家常般,笑意不减道“听说江北暴民聚众闹事,你去镇压一下吧!”
淮安王沉默良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哎!”政宣帝突然叫住他,仍是笑意不减,“三年后朕为你平反。”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一片片雪花从门窗的夹缝中吹了进来,带着丝丝冷意。
淮安王顿了顿,还是没说什么,推开门,风雪迷了眼。
门外端着个火盆的小福子双股战战,抬眼看人的目光小心翼翼,态度恭谨。
走到大殿外,自家女儿正朝自己走来。
雪又大了几分,他神色不变,朝女儿伸出手“走,回家。”
然后毫无意外地被一巴掌拍掉。
他悻悻收回了手,问“冷吗?”
郁离安系紧了斗篷上的带子,戴好兜帽走进风雪里回答“不冷,不过,”她转身,“倒是父王,您真的不冷吗?”
淮安王只穿了一身秋衣,没戴斗篷也没穿大氅。
郁离安瞅着他那身衣服都觉得冷。
他摇了摇头“习惯了,穿的太多反而觉得碍事。”
两人越走远远,隐隐能听到一些对话。
“我怎么就没习惯?”
“毕竟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我就没见过多少男子能比的上我这个姑娘家。”
“沈先生也比不得?”
“……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没什么,就觉得他挺不错的。”
“……对了,刚才皇上和你说什么了?”
“问这个做什么?”
“问不得?不说就算了。”
“皇上问我什么时候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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