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二楼雅间除蒲沐两人外,也无任何人。
雅间里的谈话声起——
“掌柜的贵姓?”
“免贵姓闫。”
“我知晓贵店乃扬州之酒楼,后听得小二说闫掌柜乃扬州醉仙楼掌柜的胞弟,想来闫掌柜原先也是扬州人士,不知闫掌柜何时来此地经营?”
“说来惭愧,说是胞弟,却也不是。”
“哦?此话怎讲?”
“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问得有些深了,闫掌柜莫要见怪。”
“哎,官人是我店中贵客,这说是家丑,但与官人说了,倒也无妨,只是官人还需保密。”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行长舌妇所做之事?此事闫掌柜若不想说也无妨……只怪方才我多嘴了。”
“我与官人说便是,此事也不繁杂只说家母曾在扬州城嫁人,与那人共开了扬州醉仙楼,而我胞兄也是在那时家母所生的。只是家母总与那人不和睦,母亲性子烈,不许那人再添二房,故吵了多次。那家子也容不得家母,平日里总是挑事争吵,家母一时气不过,便叫那人如愿休了她,自己回到了荆襄一代的娘家,此时所遇家父,之后便再嫁予了家父,如此便有了我。我与那胞兄只是一母所生,非同父,故说是也是,说不是便也不是……”
“原来如此,想来这醉仙楼也是令堂所开了?”
“官人说得对,只是家母年事已高,故让我经营了,生意还过得去,全仰仗官人这类的贵客啊……”
“哈哈哈……”
随着店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厨房的烟火愈发热闹了,七八个跑堂的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傍晚的风已渐寒,虽是南方,可立冬过了也有一段时间,荆襄之地的寒意也逐渐显现。此时店中来了一拨人,那一拨人进了店中,小二道“几位军爷,您楼上雅间请——”
那拨人为首地道“不必了,我等还有公务在身,在此大堂中便好。正还剩两个空桌,我兄弟们就坐在此处了。”
小二此时前来扣门,蒲沐示意其进门,那小二道“官人,掌柜的,楼下来了一群军爷,小的想是不是掌柜的出去见一下?”
闫掌柜道“官人还在此,我恐不便出去。”
蒲沐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小二道“两桌人,约莫二十个。”
蒲沐起身,对小二道“我等的饭菜好了,就连酒端上来。”随后转身对闫掌柜道“闫掌柜,可否借你二楼的空雅间一用,他们是洞庭军,来此恐有公务,我想与他们了解些事情。”
闫掌柜道“好好……小二,把空雅间开出一间来,与官人和各位军爷说话。”
说话间,蒲沐已到了楼下这拨人的桌前,道“你等怎会在此,快上楼,我与尔等有话谈。”
一行人先后到了楼上雅间,小二关上房门便又下楼招呼客人。
蒲沐于房中道“尔等此行可有收获?”
有人答道“近日我等汨罗江及洞庭水域附近又抓住了一帮铁豹庄中的人,他们乔装说到山中采香料,可谁知前久落网的铁豹庄其余人已招供,那山则是铁豹庄所辖。”
“做得好,今日可有收获?”蒲沐问道。
“今日于襄阳中未发现什么,龙统领有些不快,便率着兄弟们出城去其他州县搜寻了。龙统领让我等在此听候蒲统领差遣,可蒲统领还未回府衙中,我等有些饥饿,便来此点些饭菜吃。”有人答道。
蒲沐道“好,我今日来此会客,尔等用完晚饭后便马上回到府衙中,圣上加急,说让我等尽快破获案子,实在不行,只得多调用些人马在此地先挨家挨户搜寻一番了。你等先下楼去吧。”
门开后,那群兵士皆下了楼,蒲沐回到房中,只见菜肴已上齐,坐下身来,道“公事缠身……闫掌柜见笑了。”
闫掌柜端起酒杯,道“官人能掌兵马,想来定是达官,还未请教官人官居何位,尊姓大名?”
蒲沐也端起酒杯,喝下一杯酒,道“在下蒲沐,官居大内统领,来此是翻审案件的。”
闫掌柜立马喝了酒后,起身行了鞠躬作揖大礼,道“原是大内统领,真是失敬……蒲大人官居大内,今日竟请草民喝酒,草民不胜惶恐——”
蒲沐立马上前搀起闫掌柜,道“闫掌柜不必如此——今日我是来此酒楼请客的一个客人,闫掌柜也是,我等只见无需这般。”
闫掌柜这才回到了座位上。蒲沐坐下便叹道“哎,今日不谈那公事了,我与闫掌柜一醉方休——”
闫掌柜问道“蒲大人何处此言?”
蒲沐频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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