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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的褙子已经染红了大半,季云笙却没有半点可惜,反而是眼眸触上被拿开褙子的伤口,却晦涩不已。
她将手心一一揉搓后的药草,缓缓的放上了伤口。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季云笙轻柔柔的声音说道,如清风鹅毛从沈亦然的心间轻轻掠过,却能惊起一片涟漪。
他点点头,只见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缓缓的将药草敷了上去。
药草上还带着她独有的温度,暖的恰到好处,他能清楚感受的到。
汁液渗透血肉,疼痛快速的传递给了四肢百骸。
沈亦然感觉到很疼,很疼,但是耳边却有个声音在说,“忍忍就好,你别担心,很快就能止血的了。”
他扭头,冲着那道声音的主人笑着点头。
“不疼,这点疼不算什么?”他笑说道。
比起这伤口,在此之前,他遇到比这更大更重的伤口,但是他都挺过来了,所以,这点伤又算什么呢?
季云笙撇嘴,他这简直死鸭子嘴硬,这药草虽然止血效果很好,但是当汁液渗透进伤口的时候,却很疼很疼。
想到这里,她有些为自己刚才的气愤起了捉弄心思,手上的动作微微重了一分,随后,便听到猝不及防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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